江橙听见这话猛地往后退了一步，“说什么呢你！我才不要。”

她是想和他互相服务，可没想过跟他一起洗澡，他俩怎么能是那可以一起洗澡的关系？

可程远舟却钳制住她不让她走，“不能吗？我们不是男女朋友？”

江橙一时语，嘴轻轻抿起，手掌微握成拳，有些别扭。她的目光躲闪着，此刻有些不知该怎么辩解，而且在心，江橙觉得自己有些矛盾，她是很想拒绝的，可在拒绝之余，心底好像也有那么儿位置是期待的。

只是想象在浴室里，上腾氤氲的汽洒在他们的肌肤上，洒里不断的涌，然后落在地面上，发清脆的响声，他们或许相拥着，肢纠缠，浸最妙的快。

“我……”江橙不知该如何开，语言系统瞬时紊，雪白的脸颊上像是滴了一滴红墨，然后迅速染开，映成了的羞态。

程远舟先发制人，直接起，手掌也从江橙的胳膊转移到了她的肩上，很快，她的耳边就响起他的声音：“今天是我们彻底解开枷锁的日，你不想放纵一回？”

这句话像是引人地狱的恶之音，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，江橙觉自己已经站在地狱门前，只要再往前踏一步，她就会坠那不见底的渊。

可她还是往前走了。

程远舟说得对，今天是个脱开所有枷锁、值得庆祝的日，放纵一回又怎样？

前面是地狱又如何？她不地狱谁地狱？也没人说过步地狱的受，或许那一是前所未有的光明呢。

程远舟带着江橙了浴室，江橙也没有拒绝。

他们上的衣服还没褪去，程远舟就率先打开了洒，倾而，毫无顾忌地洒落在了两人上。

“啊……”江橙想要躲开，往后退了一步，“衣服还没脱呢，你着什么急？都把衣服给淋了。”

可她很快又被程远舟给拉了回来，他圈着她的腰，柔的腰段落在他的掌心，他低眉望去，她站在朦胧的汽中，却也在他的前，心湖悄悄泛起涟漪，不停地往外一圈一圈蔓延，直至看不着边际。

程远舟稍稍俯：“衣服本来就是要的，这样不是更有觉？”

听着程远舟的语气，江橙突然觉得今晚的他变了，变得不那么像他认识的程远舟，像个勾人的男狐狸。

是她太想放纵，还是此刻缥缈的环境让她浑发，她怎么完全拒绝不了？

而在程远舟的视角里，江橙完完全全跟着他的步伐，对他没有一抗拒，他的心也跟着变得炙，燃烧着外层的冰壳，厚的冰壳正在以飞快的速度化变薄。

“程远舟，你……”

江橙有片刻的停顿，程远舟不知她想说什么，原本留存的耐心也终于在她温和的嗓音里完全消失，他捧起她的脸颊，的肌肤与指腹相接，他不知那是不是十指连心的缘故，只听见耳边疯狂震响的心声。

一秒，他吻在了她的上，没有给她说没说完的话的机会。

许久没有碰到的，再一次相迭时却没有生疏半分，江橙自然而然地闭上了双眸，她也忘掉了自己要说的话，很快便沉浸在这个吻里。

她的嘴本就微微张开，程远舟也没有放掉这个机会，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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