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。

江橙睡到午才醒，刚醒来她就闻到了飘香满屋的味。

应该是张素兰和杨琇他们在准备年夜饭了吧。

江橙翻了个，准备起床。

刚有了动静，她的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
江橙意识以为是张素兰，于是随应：“来吧，门没锁。”

说着她正要拿衣服穿上。

可谁知门打开之后，现在她前的并不是张素兰，而是昨晚让她抓耳挠腮的对象。

江橙被吓了一，她倒一凉气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来叫你起床。”

程远舟脸上没什么表，径直走到江橙的桌边坐来。

江橙把掀开的被又盖了回去，“我起来了，你去，我要穿衣服。”

“我又不是没看过。”程远舟直接赖在这里，双臂慵懒反靠在桌边，俨然一副无赖模样。

“那能一样吗？”江橙把被拢了些。

不知这句话是了什么开关，江橙刚说完，程远舟忽地起，用力地把江橙在床边。

他像是咬着牙关，语气有些低沉，“那你说，有哪里不一样？为什么不一样？”

程远舟的力气很大，江橙有一瞬的吃痛，的觉烈了，她就顾不得回答程远舟的话了。

她意识挣扎着，“程远舟你放开我，好疼！”

“为什么你每次说的话，前后都充满着矛盾？可是又为什么，你也能对我说那些很温的话？”他的绪竟有些失控，引得江橙也不知所措。

听着程远舟的这些话，她手上挣扎的动作幅度渐渐小了，“程远舟，你……你在说什么？”

江橙又不懂了。

如果昨天在黑暗中的那个吻是暧昧的开始，那么此刻就是程远舟亲手揭开了蒙在他们之间的那层纱。

程远舟住江橙肩膀的一只手缓缓后移，到最后扣住她的后脑勺，他一言不发，只是一直盯着她。

江橙好像看懂了他底的绪，又好像更糊涂了。

不过还不等她想明白，程远舟就已经覆盖住了她的。

他的吻依旧势，几乎主宰了所有，牵动着江橙的每一神经，而她又被他压在，伸去抵抗的手瞬间就变得无力。

他的径直探她的间，带着十足的侵略。江橙的呼变得越来越急促，一阵剧烈的起伏，程远舟的动作让她变得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，只是稍稍一动，就浑发。

“唔嗯……程远舟……”

吻到最后，江橙的意识都开始变模糊，像是被抛了虚幻的梦里，整个人轻飘飘的。

等到江橙已经觉到里的空气要被全掠夺完的时候，程远舟才慢慢松开她。

他看着的人儿已经成了一滩，嘴角倒是浮起几分清澈的笑意。

他等着江橙逐渐恢复清明，酝酿了一番才开。

“江橙，与其这么不清不楚的维持这关系，不如，我跟你在一起，至少，也是名正言顺的。”

“啊？”

江橙瞪大了睛，还留有光的微微张开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，她呆呆地愣在了那里，顷刻之间，所有的思绪被空，徒留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
她反应了好一会儿，在理清楚程远舟的话之后，她又不确定地问了一次，“你想跟我在一起？”

程远舟没有犹豫：“对，我不想不清不白去了。”

哪怕他最后成为她的过客，也最起码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过客。

况且，这不也是她想的吗？

江橙抿思考了好一会儿，惊讶褪去之后，一难以言说的绪涌上心，是得意，还是窃喜？

她就这么成功了？

她又看了看程远舟，他看上去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。

江橙坐直了，状似不在意地挠了挠，又清了清嗓：“在一起…也不是不行，不过你得先跟我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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