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这件事以后，江橙也彻底抛弃了心底的那儿别扭和羞耻，对程远舟开始大胆起来。

比如，隔天一早她主动去找程远舟，说是要和他一起吃早餐，然后又在外婆回来之前可劲儿勾他，不断沉浸在他那已经收敛起锋芒的温柔乡里，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因为她失神的模样。

又比如，在一起上学的早晨，她把手里的早餐分一半给他。

他虽然正常的时候不怎么笑，却还是接过了她的早餐，然后全吃完。

虽然他没说什么，可江橙却明显觉到他对她的态度变了，也不怎么说她不听的话了。

还比如，晚上回家之后，江橙会找借说去找程远舟一起解题，然后在他的房间里，他会取悦她。

他们俩没说太多话，却好像也不用说太多，江橙对这勾引方式非常满意，程远舟也默认了这相。

江橙开始幻想着，如果过不了多久，程远舟喜上她了，她就先假装答应和他在一起，然后转就甩掉他。

到时候他那吃瘪的表，看起来岂不快哉？

想到这里，江橙就不自觉笑了来。

此刻正在她旁悠闲地写着卷的程远舟停笔来，转去看她，脸上没什么表问：“笑什么？模仿开怀大笑的蒙娜丽莎？”

“……”

江橙的笑几乎是瞬间就收回来了，她瞥他一：“我笑我的关你什么事？你还是好好去洗洗嘴吧。”

她真的很好奇程远舟到底怎么大的，语言系统跑偏了似的。

程远舟接话：“洗嘴？你帮我洗？”

闻言，江橙有些坐不住了，她心虚地看了一周围，好在周围的同学都没有看过来。

她炸：“程远舟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
程远舟见她这副模样，嘴角勾起了几分笑，他撑着，“我只是想让你帮我。”

毕竟他们私底是‘互帮互助’的关系嘛。

江橙可不愿意在教室里谈这事，她脆直接侧过去，白了他一：“！”

他望着她略带怒气的背影，仿佛又看到了那只原本温顺的小狮炸了，她尖锐却又可的小獠牙。

程远舟也适可而止，没有再继续捉她。

-

上完了最后一天课，两人也终于放了寒假。

程远舟的爷爷也回来了。

程渡年和杨琇回了一趟辽城老家，这回来带了不少年货。

晚餐也邀着张素兰和江橙一起来吃了。

晚餐之后，江橙本打算跟着外婆一起回家，程远舟却声留她，“江橙。”

江橙闻声转眸，“嗯？”

“我有题不是很理解，你过来帮我看看。”

几个老人都不觉得有什么，杨琇也想让江橙多留会儿，她还买了好些果呢。

江橙只觉得这里面有猫腻，程远舟一般语气这样的时候，就是想那事儿了。

更何况他不理解的题，他也不会来问她。

不过江橙最近正好新学了几招，如果用在程远舟上，不知他会有怎样的反应。

于是她快答应了程远舟的邀约，两人一起了房间。

程远舟刚关了房门，江橙就想着要怎么制造儿氛围，总不能一上去就等着他脱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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