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，这是哪里？”

殷芸手执折扇，侧面对小五，小声：“太殿的私宅。”

顾荼若有所思，之前一直以为太殿都住在，原来外面也有私宅。

守在门外的侍卫，见是尹玉低行礼，“尹公，请”。

“不必多礼”，姬煜惨白，哑着声音阻拦。

“特地带了些补品，虽然不如的医师，但也是在所尽之力。”

殷芸说着，顾荼将手里提着的补品放在桌上。

“费心了，无妨，都是小伤”，说着招招手示意顾荼过去，近瞧：“小五这般打扮真像个伶俐的书童。”

“小五，可想离开晋国去游玩？”

顾荼甚是兴趣：“想，但是想和师傅一起。”

“好，等过了岁首，就和你师傅一起去吴越走访一趟”，姬煜轻咳两声继续：“原本我也是打算一同去的，但是现在看来得留养伤，不过到时候会有我皇弟陪你们一起。”

顾荼神里带着担忧，“殿，你一定要好好养伤，最重要”。

“小五，你去前院玩一会儿，师傅和殿说几句话，过会儿就回去。”

待屋里的人都去，殷芸才沉声：“殿，这次太。”

姬煜抬手拦住她即将要说的话，垂眸，语气冷：“只有这样我才能留在，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

“想必佩也与你说了，父王有意给我们考验，这次吴越使安排的是我和二弟，北的平定派的是三弟和四弟，既然想瓮中捉鳖，那我必须得留在”，见姬煜破釜沉舟的气势，殷芸跪在地上领命。

“我是信的过你，才将这次使的任务派给你，你现在明面的份是我太重用的门客，吴越的助力我要你必须拿，无论你如何威利诱，都必须成功。”

殷芸语气决：“在，定然不负殿期望。”

“三弟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？”

殷芸抬，“在有些猜测，但是真实还需验证，在怀疑三皇常去怡红楼，并非找寻常歌姬而是男”。

“哦？”

姬煜也有些意外，不过只是一瞬，后笑：“无妨，真的自然最好，假的，那就让它变成真的。”

“这件事，你不必去查了，接来重是这次使”，姬煜将手中的玉牌扔去，“这枚玉佩就代表我，陪去的一分侍卫是我的人，自然会听你的命令。”

“谢殿。”

顾荼趴在池塘边，看里面游的锦鲤，拍拍手制造声音，鲤鱼闻声游到边上。

见师傅来，放弃逗鱼的兴致，跑过去。

“走，回府，今年我们在殷府过岁首。”

茗烟屋正想拿走桌上的礼品，里面却掉一个小布包着的块儿。

“这是什么”，茗烟打开布凑到鼻尖闻，恍然：“殿，是个糖块。”

姬煜前浮现那张稚的脸庞，轻声：“拿过来。”

或许是她，在路上悄悄去的，真是小娃娃，这么吃糖。

姬煜糖块，甜意一丝丝蔓延，渐渐覆盖充斥的苦味，早已包扎好的伤，似乎也减轻了些疼痛。

岁首，指的是一年中的第一天，是最重要的节日之一。

南和北的日历有所不同，随着时间河的变迁，元日则是南曾经祖辈的节，而岁首则是北的节，如今南北都过这两个节日，只是在不同国的百姓对两个节的重视程度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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