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五，在国学学的如何？”

顾荼老老实实地坐在车上，听到殷佩的询问，“好的，环境不错，直讲学识渊博”。

“我更关心的是你过的好不好，如果不开心随时和师叔说，师叔接你回府”，殷佩看着女孩尚稚的脸庞，语气带了一丝愧疚：“师叔这些年对你的照顾太少，也想些事来弥补，小五不用拒绝，都是一家人。”

顾荼低，手揪着衣袍边缘，没有说话。

良久，试探的小声问：“师叔，能告诉我娘在哪吗？”

自幼和师傅生活在清河镇，对父母的几乎毫无印象，顾荼一度甚至认为自己是石里面蹦来的。

也曾装作无意问过师傅，可是她从未回答过自己，只是冷淡地说，小五和师傅一起过的不开心吗？

当然是开心的，但或许人总是莫名的想知这个答案，我从哪里来，要到哪里去，像一个谜一直封锁在心。

殷佩看着女孩平淡的面容，以及底装的不在意，轻声叹了气，“等你大啊，阿姊会告诉你的，你只要知，阿姊永远是你的师傅，我永远是你的师叔，殷府永远是你的家”。

“家？”

女孩的小脑袋，像小狸，一双睛透亮，殷佩嘴角笑，“对，一日为师，终为母，对不对”。

顾荼，古话是这么说的。

“那阿姊是你的母，你不就是殷氏的嫡女吗，阿姊只有你一个孩。在学堂不要在意别人的言语，你就是你，师叔和你师傅一直站在你这边。”

车停了，顾荼扶着殷佩了车。

夜，起风，温度骤降。

“殷氏的旁系有几位也在国学，有年的我会嘱咐，多照顾照顾你。”

师叔好意，顾荼也不好拒绝，了晚安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了。

殷佩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，缓缓从椅上站起，站在后的侍卫殷十一急忙搀扶。

抬手阻止了十一，声音透着清冷，“你先回”。

伤恢复差不多了，但是依旧不能走的太快。

太久没有回忆了，有些细节都快忘记了，殷佩沿着廊慢慢走到后院。

幼时第一次见小五的时候，是个晚上。

娘和父亲一直都很恩，娘年轻时想当个侠女，后来即便相夫教，也不愿意闷在府里。

娘和那位已经过世的皇后曾是玩伴，只记得在皇后过世时，娘久违的去了里，直到夜才回来，还带回来一个娃娃。

娃娃被襁褓包裹着，金丝线勾勒的纹的襁褓，透着贵气，只是沾染了血迹，甚至娃娃的脸上都被溅到几滴。

小五跟在阿姊后面，还未来得及唤阿娘，就见阿娘伸手抵住嘴示意不要声。

阿姊接过襁褓，在娘神的示意抱去房间。

年幼的自己手里攥着阿姊的衣角，跟着她走，阿姊脚步有些快，自己匆忙中回看了一阿娘。

神里的太复杂了，有悲痛，有失望，有惊慌，有太多他还不能理解的。

阿姊将娃娃抱到了最偏的一间客房，娃娃来到陌生的环境，没了温的怀抱，不安地哭声。

沾染泪的睛，像雨后的，得特别漂亮，小嘴噘地老了，一个劲的哭。

阿姊有些疼地抱着孩，不熟练的慢慢晃着，小声地吐槽：“这么喜哭，就叫你小哭包！”

自己戳戳娃娃柔的脸，不赞成：“叫小五，是不是呀，呜呜呜呜呜呜。”

娃娃见有人学自己，不哭了，伸手去揪他的手指。

殷佩走到墙边，找到顾荼藏在草丛里的灯。

小时候慢吞吞跟在自己后，不会说话就会哼哼的娃娃，如今也大了。

提着灯，路过书房，里面灯还亮着。

推开门，果然阿姊还在看书。

殷芸没有抬，“小五去睡觉了？”

“已经回房了，阿姊也早休息。”

“没事，暂时还没有困意，魏家那小，人还不错，有傲气，就是太年幼，事容易莽撞。”

殷佩站在窗前，嘴角没有笑意，转移话题：“旁系那几个动静不小，我也告知小五，在学堂会让那几个旁系的孩照看。”

殷芸，“不要告诉她，她会自己发现，要让她自己有辨人的能力，什么人是善意的，什么人是带有目的的，又如何去利用别人，她需要一个机会自己去摸索”。

殷芸角，自己一直没有多告诉小五殷氏相关的矛盾，也没有告诉她旁系的人是不是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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