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洗漱的时候，林温被镜里现的死亡天使吓了一。她总觉得有很久没看见它，其实也才过了两叁天。

“说起来，我还不知你的名字。”

林温试着和它友好。

“我没有名字，不是所有天使都有名字。有名字的天使犯了错，不会像我一样，被威胁调到最底端的岗位，因为总是有人保它们。”

死亡天使一向平稳的语调难得有了人类的质，可能因为这份苦楚是共通的。

“今天，我是来给你发放我们之前说好的奖励，全员复写率达成10奖励的一百积分。”

它从自己的荷包里掏价值100积分的破旧纸币，说这算是它单独发的任务，所以也由它资。

林温惶恐地接过，不知为什么，她特别想说——“这钱我不能收”。

“我的提示板年费，昨天到期了。”死亡天使如是说，“转账系统也了故障，只能给现金了。 等过阵问题解决了，我再通知你后续任务。“

林温拿过钱， 有多余的同涌上心，死亡天使显然看了这一，使它不得不开辩解。

“你不要误会，我是因为最近针对提示板的抗议活动不续年费，并不是我的积分不足。而且，一般欠你这么多债的人，看别人不都认为，他人富裕，自己悲惨吗？为什么你反倒担心起我没钱了？”

林温攥着那张古董纸币，有说不话来，确实，还不到她担心别人。

“我也认为提示板不太好用，但是什么抗议活动？”

她想自己要不要参与一。

“近几天，提示板的运营商选定了一批客，为他们提供更加优质的服务，并削减其他人的量。只为了那些客可以享受一些华而不实的新功能，还有承诺的后续阶服务。许多天使对此非常不满，包括我。因此产生了抵制运动，提示板运营商随之停止了我们的转账服务。”

林温冷汗直冒，原来抵制对象就是她自己。可为什么？她为什么成了用？

她很是心虚，只能转移话题，问起纸币的事，她如果想存起来应该怎么办？

“存不了。”死亡天使简洁地说，“这是上个千年使用的款式，现在天界没有储蓄机接收，你可以找个愿意从你手里买它的人，有些人收藏这东西，溢价还的。虽然没有被祝圣，只能说是一货币，但概念上也算得上圣。。”

“那，你给我这个，你不是亏了吗？我们说好了一百积分。”

林温询问。

“这对我来说就只是一百积分，天使不能参与这不正当的商品易，起码我们的规定来说。”

“会购买的只可能是和天界有联系，识货的人类。不过，这东西在上个千年产量也大的，我估计也就能卖个两百积分吧！”

两百积分，又多了一百……还有这天上掉钱的好事……林温试图询问哪里可以联系买家，死亡天使说它不知，看她自己的人脉了。

也不急，林温决定先好好收着，反正还有时间，这东西应该是越捂越升值吧！

她还想询问更多的事，但死亡天使可能是看了她的意图，表示自己忙于抗议活动，需要立刻离开， 忙不迭地消失了。

算了，这些人都不会说真话，还是靠自己吧。林温换了一轻便的衣服，准备去参加朋友聚会。

地是东海岸最大的商业中心，坐车过去不到二十分钟。群聊里赵临德发来消息，说她的车制动了问题，她只能换个方式行，或许会晚些到，大家不用等她，先去就行。

在约好的地，林温刚车，就看见诺娅朝她挥手。她骑着一辆自行车四转悠，看起来到得很早。

今天说是来随便逛逛，再去吃个饭，顺便看看能不能为演买东西。

诺娅拉着她走了一家布料店，她说自己要亲手给温件演用的希腊袍，很快就挑选一大批合适的白材料，在她上比划。

镜里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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