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予妮想也不想就说：“北京。”

郑予妮一早就占好了甲板的位置，经天在一边调相机参数，她先给他打预防针：“其实不是每次都一定能看到的，要看运气，网上也有很多人没看到。”

海面上现几只了盘桓的海鸟，船大声吆喝：“快到了，等到海鸥聚集多一的地方，我们就停船！”

终于，成群的海鸥现在了海面上，汇集成了一个白漩涡，船就近停了船，示意大家在此稍等片刻。

她不知哪来的联想：“血压跟纵过度有没有关系啊？我们要不要克制一？”

经天轻轻一笑：“好，我们次去北京，我的自行车毕业的时候丢在车棚了，不知被清掉了没有。”

郑予妮往甲板上一坐，对他说：“你帮我拍个照，还是录视频，我自己截。”

经天难得害羞了，转扫了四周，才低低地说：“神经。”

是啊，他哪里在乎北海，又哪里在乎鲸鱼，他也不在乎环球或是环国旅行，他只在乎她想去哪里而已。

们是什么博主吗？要发抖音吗？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郑予妮转蹭了蹭他的脸，“没事，我们还有二十八年退休，到时候再去。”

经天轻轻一笑：“真好，它们不用办签证，去哪都行。”

郑予妮笑着摇摇：“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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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予妮凑上去亲了亲他，笑得停不来。

“啊……觉就很像侣博主走现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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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里的郑予妮开始动来动去，往外看看，又回看向他，伸伸懒腰，仰微笑……还没拍一会儿，他们突然听见有人惊呼：“啊——鲸鱼！鲸鱼！”

“在国走走也好，”他贴着她的耳，海风太大，他怕她听不见，“你想去哪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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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关系啊，”经天不不慢地说，“反正我是负责陪你。”

海风汹涌过耳，经天怕郑予妮被风走了似的，从后环住她，就听见她说：“因为鲸鱼要走了，所以海鸟也要走了，四月它们就会北上去西伯利亚，等到年底冬的时候，再从那边飞回来。”

他嘟嘟囔囔：“要延迟退休了，到时候两个六十多的老老太太，说不定还血压不能坐飞机。”

“好，”经天换了手机，调好角度，轻快门，“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