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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这就是他的视角啊。郑予妮好像不该有多意外，毕竟最初她和段溪芮就是这么猜的，可她不知为什么总还觉得后知后觉，到底是哪里了问题。

经天接着说去：“其实我们差不多，更多的是在试探和证明，而且我确实也……没想到你能猜到我怎么想，可我又猜不到你。在我看来我已经够了，可你就是又没找我聊天又没其他反应，不像之前别的女生一样，那你要我怎么判断？我甚至还要得更多更明显。”

“那要是明天找你呢？”

或许她一开始不是这样的，但从她决定要与他拉锯开始，她就变得亦步亦趋，锱铢必较了，他给多少，她还多少，他说的没错——甚至他还要得更多更明显，克制久了，怎么最后还诧异他不明白她有多喜他？

“所以要是我不关门，你也就不会觉得我那么难过，就不会来找我了？”

经天地沉了气，说：“我们都不够诚实，对对方不够，对自己也不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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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予妮继续问他：“所以你看到我的时候，是比较得意我这么在乎，还是更着急我会难过？”

郑予妮愣住了。她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——他说的没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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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她瞬间失落和讥讽的神，经天心一颤，却没急着开。他认真思考了片刻，才对她说：“因为我也没有很确定你……是不是喜我。”郑予妮难以置信地看着他，他早料到她会如此，接着便反问：“你之前能确定我喜你吗？不能，是不是？”

经天明白她的意图了，他神一沉，认真地说：“确实开始是比较得意，后来看到你关门，我就有担心，想了想程主任这件事对你的打击会比较大，我觉得我还是得解释一……”

——是的，他们都太不够诚实，总以为对方才是那个更明白的人，在每一次的试探中收获了一些证明，却也更放大了猜测。他们为彼此关闭了上帝视角，成为彼此的剧中人。

——好吧，她又被哄好了一，可她必须得说：“我还没答应呢。”

“那不刚好，我现在有女朋友了。”他现在看起来是真得意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得意极了。

郑予妮心震颤，泪簌簌落，经天将她摁怀里，低亲吻她的额心。

“哦。”经天龇着的牙瞬间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