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缺一不可。”

“大家都这么以为啊。”

经天一阵爆笑，才得意地说：“哦，我猜到你会这么以为。”

——得换个场景，起码得是两个人极其近的时候。

“喂，你刚才问了我很多啊。”

“对啊。”郑予妮好笑。

“你问啊小经。”

“本科，大一开始的，差不多一个学期就分了吧，然后就没有了。”经天脆直接给她代完整了。

郑予妮又是心一震，忍不住又提了火气：“经天不是我要故意反问，是你每次的语气真的都很吓人——你几个啊我请问呢？”

“毕业啊。”

经天立时想通了整个时间线：“哦，所以你……就一个？”

“哦，所以理和漂亮哪个重要？”

经天迟迟一笑，声音里充满了挑逗：“你确定现在就想知？”

他离得太近，她会失去理智的，万一他不想好好回答的问题，对她耍氓动手脚，她难保自己不会放过他。

他一言惊醒了她，立刻拒绝：“不想。”

“……我请问呢？”

“哦，”郑予妮要问回自己，语气变得嗲了些，“那……我除了漂亮还有什么？”

“所以第二个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我给你预设的回答是数不清——起码五个以上。”

经天跟答废话一样：“还漂亮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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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予妮松了气：“倒也还可以。”

他在那嬉笑脸：“比你多一个而已。”

“你说的也是，好像没办法一问一答，要问总是会问很多。”

郑予妮断然拒绝：“不要！你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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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天真是无语透了，等她笑够了，他郑重请示：“我可以问了吗郑科？”

“可以什么？”

一通讨价还价，郑予妮最终同意经天往前走五步。经天这才突然反应过来了：“……最开始是不是我问你初恋来着？”

“不要！”她再一次烈抗议，“……就是不行！”

“结果我现在就知个大三，反倒你顺着反问我这么多？”

他几乎是迫不及待：“然后什么时候分的？”

“对啊，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不然就不走了吧，我过去说。”

经天继续逗她：“你要知也可以，拿五步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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