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今天很忙的，可她却一直在哭。脑里转着工作的东西，手指不停地打字，也不影响泪跟了闸一样往掉。

冯歆不在的时候，郑予妮给段溪芮打了个电话，说程主任给经天介绍对象的事。段溪芮也很义愤填膺：“我靠——还是你领导啊，怎么这样啊？”

郑予妮立刻就说：“我不知，也不想知，说真的只要他走了，我看不见了，他明天结婚我都可以无所谓。”

“……”段溪芮否认不了这些，“那后来呢？他们有后续吗？”

心痛甚至会麻痹神经中枢，让人四肢无力，受不到饥饿。中午她无力楼吃饭，便叫了个外卖，却在咬第一时反胃恶心，一也没能咽去，全都丢掉了。

“是啊，谁不好，偏偏是程主任，杜主任给他介绍我都没意见，偏偏是程主任，”郑予妮苦笑一，“所以你知说明什么吗？明明有我这么个现成的单女生在这里，但程主任没有考虑我，他知经天是本地人，他只会给经天考虑本地的女生——或许因为他知，经天这样的湾二代都是这样想的。”

但郑予妮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不记恨程厚。她原本敬他他，觉得他是街地方污脏杂里的一清，可今时今日，她真的不到不记恨。也许程厚没拿她当外人，只是单纯地认为门当对，少爷校千金，至于她嘛——也许程厚会给她寻摸一个同样是外省考来的公务员，同她一般的小镇题家，在他心里就圆满功成了。

郑予妮一天都没看到经天，上午他一直不在，午她连都不想喝，没有意便也没过门——她承认她有故意，她已经开始恐惧见到他了，抬不见低见要她怎么忘？他还有三个月才走，这三个月要她怎么熬？

可能，继续去，只会让自己输得更难看。

还好冯歆午开会去了，可以留她一个人肆意地哭。也直到午她才反应过来，王佳音这周都请了假，今天一天都没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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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予妮手上是有事要跟程厚汇报的，一直拖着没去，程厚也忙了一天，直到午跟书记汇报完回来，才终于有空把她喊了过去。她当然不会耽误工作，把泪，拿着材料过去了。

原来，就算再忙，也是没办法抵消掉心痛的啊。原来心痛真的是理疼痛，痛了就是痛了，真真切切地跟火烧刀割一样的痛，跟牙痛胃痛痛经一样的痛，不会因为你别的事想别的事而转移而削弱，心痛就在那里，慢慢蚕着所有的神经。

或许，她本就该是那样的人生呢，经天——只不过是她的妄念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