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不能。

周浩听明白了，略略扯一个笑，摇摇：“经天啊……不好说。”

听此一言，郑予妮几乎是不寒而栗。作为跟经天家境背景相似的男生，周浩的看法，可比任何人有可信度多了。她像是较着劲儿那样急于证明什么：“你敢信，这个房还是他去帮我问的。”

这倒是让周浩结结实实愣住了：“——啊？他去帮你问住建？”

郑予妮了，周浩的面辗转微妙。郑予妮又是叹气，如果说她只能告诉一位同事，那么这个人只能是周浩。她最后犹豫着，还是开了：“我本来是不想告诉任何同事的，但是……我真的觉得有无助了，我元旦还去他家帮他遛狗了——好，这件事他是在办公室当歆和佳音的面说的，我就当他觉得没什么——那除夕我们还……行吧，是我给他打电话的。”

郑予妮说着说着，把自己说得细思极恐了——不会吧？怎么说来好像都没什么隐密的私呢？唯一一通特殊节日的电话还是她主动打的？

这一刻她比谁都要恐惧，她似乎在自寻死路，把自己推向了一个万劫不复的答案。她显而易见地慌张起来：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突然就打给他的……”

周浩疏导一她：“所以你们放假一直在聊天？”

“对啊！”郑予妮几乎是在喊，她本是不想让周浩看聊天记录的，在她和经天还未确定关系之前，真的不合适，可她再没证明，就要把自己吓死了。她把跟经天的聊天记录翻到了除夕，给周浩递了过去。

周浩只看了几句便明了了，他笑了笑，淡定地宽她：“跟我想的差不多，你别急啊，我又没说是你想太多，他对你这么明显，大家都看得来。”

郑予妮几乎要哭来了。这么久了——她忍了这么久，所有的调侃都可以不作数，现在能有一个同龄人，还是一个男生，能够明明白白地告诉她——经天对她是特别的，这对她来说太重要太重要。

周浩更认真了些：“但别怪我说话难听，他要是渣，其实可以不在乎这个，街没人敢说他什么，过几个月他拍拍走人了，回到市里没人知，而且……你也知，大家对他的印象本来也就那样，觉得他沾惹草也很正常。”

郑予妮又是沉默，她心底惊雷大作，方寸大。这些话她不是没对自己说过，也不是没对段溪芮说过，可一字一句地听一个男生说起，惊悚程度是前所未有的。

过了很久，郑予妮才好不容易捡起一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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