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天笑了：“街也会去兜利是吗？”

“哦。”

经天沉默了片刻：“哦，女生想的都一样是不是。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郑予妮笑得在床上打，她可不女生是不是都想得一样，她跟她未来婆婆想得一样，那就够了。

听到外传来爸爸妈妈说话的声音，郑予妮自觉压低了声音，说：“我要去一，给我爸妈新年红包。”

她的意思是，她还不想挂。经天也是这么想的，所以他乖乖说：“哦。”

照湾州那边的习俗，年后返工第一天，未婚的小朋友们会组团去给已婚的拜年, 讨要红包，俗称“兜利是”。机关单位大分都是年的已婚同事, 这一圈来，每个小朋友都能小赚一笔。

经天叹了气：“还是不当领导好啊，可以少发钱。”

郑予妮放手机，开门去了。经天等她的时候，着耳机去厕所了个，回来刷了会儿朋友圈，又看到了她的视频。他忍不住又看了一遍，还好通话优先，视频自动静音，万一让她听见他又在看，他还没想好怎么圆。

经天说：“我初二就回湾州, 然后初三再跟我朋友一起走。”

郑予妮说：“我们委员和程主任给我们发了五十，人太多了嘛，其他级基本都会发二十的，街领导多，这就两三百了，其他已婚的基本都是十块嘛。”

妮不负他所望, 领会地笑了笑：“哦，怪我。”

他在笑，她又说：“你不是要去玩吗？什么时候去？”

“我哪有钱啊，”经天认真委屈，“上次降温没衣服穿，穿少了都冒了，我跟我妈要，她也不理我，现在穿的还是本科买的羽绒服。”

郑予妮拆穿了他：“你妈的意思是不是让你少去玩，少加油？”

“不休息一啊？”

“初八。”

“本来我们去也不赶, 度度假这样, 第二天直接上班不会累的。”

“那肯定啊，”郑予妮兴冲冲地说，“我去年收了一千五！哈哈哈哈……”

郑予妮真是无语：“经，你们这人手指里漏散碎银接济一穷苦百姓怎么了？”

“我靠这么好！”经天一提了气神，“我去年就收了九百，其中两百还是我们发的，大主任发了五十，其他好多领导都不在，很多都去开会了。”

“那……你等一。”

“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郑予妮听见了他声音里的一丝期待, 便顺杆爬了：“嘛你很期待上班啊？”经天被噎了噎，她又故意地说：“等着收红包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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