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他们一起笑了。

李昭昭铁地说：“那是比你温柔多了。”

他俩聊起了工作，经天许久未归，总是有些想念的，便多问了李昭昭一些，但更多的还是八卦闲聊，从到市，一路往上嘴了个遍。

李昭昭先喊了：“予妮！”

李昭昭笑了：“李昭昭。”

她没见过经天，几个月前那张照片她也早就忘了，但她确信无疑——他俩站在一起，实在是过于赏心悦目，一对璧人。

郑予妮说：“我和昭昭是同一批的，党校同期同学。”

“正常了，不过平时也要注意，不能有大动作，慢慢恢复吧。”

予妮……和经天。

既是她的朋友，经天主动跟李昭昭搭起了话：“现在怎么样了，替我对接的同事还好吧？”

经天一愣：“你是？”

但经天并没有冷落她，说话时多是向着她的，提到新的人也会先跟她解释是谁。李昭昭说市发改又揽了什么活儿丢来，经天接着就告诉郑予妮：“市之前老pua我们主任，说小张啊，你要多主动，这个什么什么要争取牵……”

李昭昭是郑予妮的超级脑残粉：“主要还是我们予妮啊，培训的时候谁不抢着跟她一组啊，还好我疾手快，哈哈哈哈……”

郑予妮主动为他介绍：“我们区发改的，你的垂直级。”

经天和郑予妮换神，她知他看来了——明明她没说和李昭昭的亲疏，普通同事过来一也很正常，但，就冲李昭昭一开就喊他，他就看来了。

“太严重了，伤到本了都。”郑予妮疼惜地看着她。

“嘿嘿。”寒暄完了，李昭昭迫不及待地看向经天，直接就喊了：“经好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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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天笑了：“这样，确实在党校会遇到好朋友。”

“——哦！”即便很久没联系，经天还是有印象的，“对，之前联系过——你们认识啊？”

这便是区直与街的区别了，尤其是发改这样的心门，业务多于层设计，需要从上到多方协调，接的领导层级自然更。而街于基层，是完完全全的执行末梢，面对的都是普通百姓，甚少有机会在层那里面。所以，经天和李昭昭对市区两级主要领导的名字张即来，郑予妮是不到的。

郑予妮抬起，笑着挥手招呼她过来。经天也跟着看了过来，等李昭昭走近，郑予妮先说：“妈呀，你的终于好了，现在觉得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