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予妮忍不住要吐槽：“但是那个吧，我对她好矛盾，她十分嗑我俩，有时候还助攻的，但是她的嘴真的好碎，经天也看来了都不怎么喜跟她说话……”

“太多了，我基本每次跟她说话都会郁闷，就她说什么都能准冒犯到你，”郑予妮突然一拍大，“哦！有一次她看我舞视频，就说：要是再连贯就好了。”

“等等等等等等——”李昭昭举起手掌认真思考，“这是什么剧啊？我怎么不我看的八万本小说呢？”

郑予妮叹了气：“好家伙，论颜值我还能湾州打，舞就只能落到望归了。”

“次她哼歌的时候，我也来一句：你音准不行，你节奏不对，她就知难受了。”

田女士常常对她说，公职生涯三十年，她见过所有的魑魅魍魉，又不像在企业，实在不拍走人。她的三十年才走过了不到两年，未来还有形形的怪人在等着她。

郑予妮认真说：“算了，看人菜。不是得罪不起，人在社会环境里就是这样啊，一辈的同事，这才开始，怼一两次可以，多了她就会去说我脾气大惹不起，你信不信？”

李昭昭十分认同：“是的，单位里有些就这样，好烦！”

郑予妮不敢妄定论，她怕自己终有一天会失望。即便经天已经给了她太多错觉，她始终警告自己，他不说，那就当都在放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李昭昭真是死郑予妮的嘴了，“你嘛忍！不像你！怼她！”
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两人一起爆笑。

“怎么嘴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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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昭昭迷惑地眯起：“问号！你舞作为素人已经无可挑剔了好嘛！懂不懂望归第一女豆的金量啊！”

姚湘云这样的脾，的确是常见的一类人，且多见于上一年代，郑予妮碰到了不止她一个。毕竟隔了岁数，怎么也不会是朋友，又是前辈，她本又没恶意，只要减少沟通就能避免矛盾，当然不至于上纲上线。

跟连环炮似的一键三连，“你这反应肯定有戏！”

“我只能说，我们很明显，他办公室的都在当面说我们，但他也没有避嫌，”郑予妮客观地告诉她，“会拿我调侃他，他也没有否认。”

“这不是关键，”郑予妮说，“我觉得她实在是太发表指了，我觉得我们95后真的不多闲事，更多的是倾听和鼓励，你要说你会什么，我肯定：哇好厉害！对吧？”

“确实，”李昭昭叹气，“看在她助攻你和经的份上，忍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