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予妮本就要班，她跟着关灯关门去, 看到经天还坐在办公室，也懒得问了。她一路往外走, 抬地走着，没看一手机。他的好友请求还躺在那里，她好像临阵脱逃似的，不敢看，不敢碰，生怕是潘多拉的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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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换kiki。”

留足了看清彼此的机会。

在这个手机代替一切的年代，隔着网络的暧昧是字斟句酌的考量，甚至在对方最初要加微信的时候彼此便已心知肚明。可她和经天没有，他们就这么面对面站着，之间的一切都是“公开透明”的，却又是隔着人心和的猜测试探，就好像手机里的暧昧是一文字艺术，而她和他之间，是电影般的镜学。

什么时候班啊……文字已经无法表达她的心，她一定要给段溪芮打电话。

他就那么直白地说了来, 不带任何借，不加任何掩饰。快班了，他终于意识到, 离开这间办公室，这幢大楼, 他就找不到她了。他终于意识到, 是时候了。

经天说：“我不知换什么。”

他摆一副不答应就不放她走的架势, 没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三秒之后, 郑予妮的微信通讯录现了小红, 她去，经天的蓝手绘就在那里。

他开时，温柔与他的冷乌木香一同扑向了她：“我是不是还没有加你微信？”

经天的脸上难得现了一丝窘迫, 话已，他断不能空手而归。他人堵到她工位前，手机已经掏了来：“赶, 我扫你。”

郑予妮得偿所愿，他没借工作之便，也没制造契机, 就这么赤昭彰地摆在了她的面前。她心怒放，难忍笑意，但是嘛，总得装一：“先不加了吧。”

她在冲他笑，可他面无表，似乎是才意识到自己今天太纵容她了。经天没声，转离开了她的办公室。

chapter 24

郑予妮不自觉地夹了起来：“真的不换啊？”

还差几分钟到六，郑予妮就开始收拾东西了。她把电脑屏幕灭掉时，瞥见到经天走了来，径直走到她边。她弱弱地看着他，带着不加遮掩的羞怯。

郑予妮突然真心觉得，或许她不该在这个时候加他了。他们现在这样不是好的吗，这五个多月来，她和他全是用面对面的神与谈知对方的一切，每一次对视间的心悸，每一句对话里的拉扯，都毫不延迟，分秒不差，不折不扣地给了彼此。

之后的时间里，郑予妮没听清冯歆说的任何一个字，建模世界在此时给她发了一堆工作任务，让她得以有借独自看着电脑发呆——她怎么还可能有心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