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在教育局的人中，郑科一见到他们就开始止不住地傻笑，跟犯了癔症一样停不来。周浩困惑地看着她：“你发什么颠？”

郑予妮如释重负，地松了气。

可，她并没有姚湘云的电话和微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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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学一二年级在望归上学，主要是还是考虑有外婆的照顾和陪伴吧。

郑予妮心一动，有了主意——好嘛，他上次那么明显在乎她痛经，那么她就还他一次，也让他知，她在乎他。

芮充满好奇：“我去。”

段溪芮又客观地发来一段话，不算安她：“不过如果是省领导，大概率不会让他在湾州上学，还是在望归，肯定接到省里去上学啦，省里教育比湾州好多了。”

望归小学到了。周浩提醒了她两遍，她才惊醒回神，开门了车。

和教育局正式接洽之后，郑予妮一秒变脸，认真正经起来——当然，也有赖于段溪芮带回来的好消息让她冷静来。

郑予妮吓得虎躯一震，疯狂敲打键盘，面上还得装冷静不让周浩发现，她几乎要崩溃了：“你真去啊？你别去！”“我靠段溪芮你回来！”“看到了也别告诉我求求了！”

“没有，”郑予妮背着双手望向四周，“就是觉得望归小学好，望归小学真好。”

“要真是那还叫什么少爷，直接叫太算了！”

郑予妮如梦初醒——段溪芮说的可太有理了！太怎么可能在望归小学上学！

整个经服办，郑予妮只记住了经天的座机全号。她拿手机拨那八位数字，心还没开始加速，电话那就传来了他沉稳的声音：“喂？”

对话框里填满了她的绿字条，段溪芮都还没回来。在这石沉大海的十多分钟里，郑予妮仿佛掉了真空之境，任她疯狂呐喊，也听不到一声响，任凭惊恐和绝望将自己一吞噬。

仿佛老天可怜她战战兢兢，总算是让段溪芮给她带了个好消息回来：“看完了，没有姓经的。”

今天午的任务是普查这一学区，望归小学之后还有其他学校，大概会用掉整个午。快到六的时候，郑予妮突然想起来自己今天答应了要把奖到的玩券给姚湘云，她今晚正好带孩去兑的。

望归小学是全望归区最好的小学，排在全市自然也是不差的，但无论如何也不会是达官贵人的选择。别说文兰书记的孩在市里上学，就算是程厚的孩也在市里，父母之女则为之计远，他们掏空钱包倾尽全力，也要买市里十几万一平老破小的学区房，更何况是家境更为殷实的经天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