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应该也会晚，现在已经太晚了，程主任很好说话的。”

郑予妮明知故问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开到凤凰园不过五分钟，经天照郑予妮的指引一直开到单元楼，她本来想吃完这一就走，却见到经也天拿过了他的汉堡开始吃，没有上要走的意思。

“那天班的时候啊，你说，在基层要多些共能力，不是简单发号施令就行的，我之前坐在市政府大楼里发号施令惯了，都不知基层要跑断。”

郑予妮安心地往后一陷，觉得这汉堡吃得格外香。

经天以为她累了，便也说：“好。”

来了，经天突然说：“好像觉得饿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她笑完了，又半正经起来：“我是说真的，你跟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
郑予妮知他什么意思，可他已经穿着被泥浸泡的脏衣服一晚上了，她甚至已经听到了他的鼻音。她说：“前面有家麦当劳，你随便买就回去吧，赶洗澡换衣服。”

她问的是，他们第一次说话是什么时候，而他给了她如愿的回答：“雨那天，从停车场走过去。”

到了麦当劳，车前经天问郑予妮想吃什么，郑予妮摇摇，他回来时还是给她带了个安格斯堡，还有一杯。她本来确实不饿，汉堡的香味一飘鼻，瞬间就饥辘辘，忍不住撕开纸吃了起来。

他也认真起来，凝神看她：“那不是被你说了。”

经天说得像是背诵般利，都不知这些话在他脑里翻了多少次。郑予妮更是怔住，她都不记得她说了这么多了，可他甚至模仿了她的语气，让她确信那就是自己会说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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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是这样啊。”

经天笑了：“你们区里的好像都喜喊市里的叫，本不是谁，我湾政通明明写了四主，别人来找我还是喊经。”

“你呢？”

“反正跟我们没关系，这班是雷打不动风雨无阻要上的，”郑予妮看向他，两人相视一笑，她又说，“不过你可以晚到，雨天估计也没什么事了。”

郑予妮看着他，调侃却又认真：“你现在是完全适应基层了，可以啊经，光速成。”

他像是放心了似的，扭咬掉一大汉堡。

经天边吃边问：“明天要是还这么大雨，估计要停课停业一天了。”

“那可不，把你们哄开心了，少给我们添。”

郑予妮一愣：“啊？我说什么？”

她还在发愣的时候，经天又补了一句：“好像我们第一次说话的时候，你就说了共能力很重要这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