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天抓到了巾，坐回来才意识到什么，试着闻一闻，立刻眉皱：“……你别用了，有臭。”

郑予妮忍俊不禁，问：“多臭？”

“……”

他一向气定神闲，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尴尬。似乎人与人之间就是张弛互补的，往日他们独都是他张扬从容些，她时而会羞赧闪躲，现在到他不自在了，反而她就变得大方了。

郑予妮直勾勾地看着经天，眉媚，直接伸手扯过了他的巾。巾裹住了脑袋她才闻到味，还好啦，淡淡的汗味，更多的是他的冷乌木香。

经天就这么看着她，说不话了。

还是她先说：“一般去哪里打球啊？”

“……市里，那里有个篮球场，”经天终于回过神来，咧嘴一笑，“办公厅有很多校友，各单位也有一些，我们经常组队对战隔学校的。”

“这么多啊？”

“很多，大家关系都蛮好，打得都不错，所以常常还有替补。”

郑予妮脑袋一歪，透过碎发看向他：“你打什么位置？”

经天有些傻掉了。郑予妮回家换了件宽松的白t恤，怕积太又穿了条式球短，刚才她穿着雨衣和规规矩矩的红甲他还没发现，此刻她一家居服，用他的巾拭漉的发，歪着冲他笑，像极了在家里刚刚洗完澡的女朋友。

这个场景和氛围，太适合接吻了。两个人都是这么想的。

如果是在家里，如果她是他的女朋友，他一定将她拉过来狂地亲吻。

可惜夜太，他们都看不清对方的神，只是觉得，心声竟覆盖了雨声，变得越来越清晰了。

经天迟了半晌才回答：“都打，没什么固定的位置。”

“这样哦。”

等郑予妮把巾还回来，经天才想起来，他早就该发动车了。

去学校的路上，郑予妮说：“到了那里你先回去吧，你浑都了，早回去换衣服。”

经天没声，不算答应。果然到了地方，他跟着她一起车，去查看安置的群众，资的供应况，以及需要受理的救助诉求。

附近一工地的板房被积浸泡，一批工人被临时安置到了这里。工人大多是男，先来的妇女们就有了不便，其中包括经天过去搭救的那对尚在哺期的母。郑予妮找学校合计再开放一小的场馆让妇女过去，协调了许久，最后定在了舞蹈室。人员和资开始转移，经天和郑予妮都参与帮忙搬运。

时间已近午夜，家园被毁，死里逃生，群众们心疲惫，满面愁容。其中还有本该早早睡觉明天上学的孩，小男孩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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