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开之后，先是吁短叹她脑冲动的，又有好言相劝的，郑予妮最后才在好的那听到了一句实话：“有能力的人才有资格选择。”

方璇煎熬了两年，终于在家人的支持，决定辞职。

郑予妮熟门熟路摸到小会议室，推开门一看，屋已挤了一圈人，人堆里发光般挑的方璇冲她挑眉：“来了。”

方璇在三十岁之后三年抱俩，原本健的状况直转急，即便是炎炎夏日也抱着养生壶一天到晚煮药喝。她是湾州土著，父母公婆都有些威望，设法想给她调到离家近些又清闲的单位，但像湾州这样速运转的一线城市，缺人的单位哪会有闲职。

郑予妮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能耐去心宏观大局，作为一个最普通的基层，像今天这样认真外检查，认真心群众想办法解决困难，认真挽回群众生命财产损失，就是她一个基层最伟大的价值。

程厚这一走，午应该是回不来了。既然领导不在，也就没了回办公室的必要，郑予妮径直去了三楼，方璇午茶的固定据——她是富婆，手阔绰，时常滋养一大片小馋鬼的味。

说起来也都是老问题，短期难以调整，且区仰仗的制造业血槽够厚，素质人基数较大，经济数据和财政状况看起来稳中有，这些老生常谈的诟病说说也就罢了。

郑予妮一街就先被安排到综合办三个月，这是新人的惯例，综合办最能迅速熟悉组织架构，上手办事程。方璇是副科，一一拉扯郑予妮从零成，郑予妮主动好学，悟上佳，方璇也温柔耐心。三个月后她脱胎换骨，正式分应急办时，程厚直夸她完备得不像新人。

在事业之外，方璇为人利，漂亮能，街里从上到人见人，于为人世，她也让郑予妮悟了很多很多，怎么能不算是师父呢。

全街上的领导都找她谈话挽留过，所有人都以为她会顺风顺官运亨通。一番拉扯到了最近，方璇的辞职才最终敲定。

理也就跟着愈发困难。

但是半年前，方璇就第一次提了辞职。

方璇是郑予妮公职生涯的引路人，于她亦师亦友。

有能力又有资源，这样优秀的人可选择的太多太多，不羁于任何束缚。郑予妮说：“是啊，像我们这小镇题家，这已经是最好的路了。”

学历平平，专业冷门，无技术傍，不考公务员郑予妮都不知自己能去打什么工。当然了，她能考上湾州属实是祖坟冒青烟，兢兢业业给望归区三十年税，过两年再跟父母凑首付买个房贡献几百万gdp，就算是她跟望归区双向奔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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