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房间，一间是卧室，另一间是书房。就连书桌也是两张，一张摆放了排的公务员考试用书，另一张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
老民警又说：“你爸爸妈妈也会永远支持你的啊！”

听到有人上来，三人一齐回。郑予妮主动说：“我是她的朋友。”

房屋净整洁，飘着郁的香，这来自客厅茶几上摆放的一瓶重芍药，苞尽展，肆意盛放。

几人一齐看向那男的，从装死隐到目光聚焦，他明显一愣，但放不一个来。

郑予妮职未满一年，还是试用期公务员，边不乏去年落榜今年再考的朋友，最近才陆续跟他们了况——距离笔试成绩发布还没过几天。

没人能否认这一，但也没人知他们发生了什么事。

郑予妮转门，上了天台。

女孩已经翻过护栏站在外面的屋檐了，见到郑予妮，她先是惊愕，再是羞愧，一刹间破了防线，泣不成声：“对不起，我没想给别人添麻烦浪费社会资源的。”

在郑予妮听来，这些全是无用功。

女孩的声音要远一，她字正腔圆，只是没有了那天救猫的元气：“可那你是女儿，你永远都会支持她鼓励她相信她的。”

郑予妮明知故问：“男生会买吗？”

郑予妮猜，她大概只想在他面前了结，但他报警赶她走，她被无奈只能上了天台——他报警是为了赶她走，撇清自己，并不是为了救割腕的她。

“我知的，”郑予妮很肯定地说，“不是你在添麻烦，是他在添麻烦，他自己解决不了你们的问题，把大家拖来帮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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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予妮质问：“你报警说她堵在门，你害怕？你怕你女朋友九十斤，还是怕你女朋友一米六？”

一去就听见两位老民警苦婆心地劝说：“才考了一次考不上很正常啊，湾州那么难考，有几个人能一次考上的？我女儿也考了两年，今年也没考上，明年还要继续考……”

民警小哥说：“少见。”

和郑予妮一同屋的民警小哥发话了：“你跟你女朋友住在一起吧？我看你房里都是两个人的东西，怎么把她关在门外呢？”

“这明显是侣居住的房。”

尽她们之间不知姓名，不知年龄，不知乡籍，不知过往，但在这一刻，郑予妮真的觉得自己跟她已是相识多年的挚友。

而那个男的，一动不动地杵在民警后，完隐。

郑予妮想象到了他们两个人相伴着一人学习一人用电脑的场景，只是不知两人各坐哪边，扮演什么角。但直觉已经让她猜了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