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‘哎呦’一声：“还瞒我们呢，队可都传遍了，说你有个初恋白月光。”

席序自己没听过这样的传言，只：“什么白月光，俗不俗？”

后座靠窗位置带鸭帽的男生往前倾，大胆猜测发言：“不会吧序序，难是……你还没有追上人家？”

另有一个大夏天还在穿夹克的耍酷男在邻座惊讶：“不是，没谈啊？那人家是你什么人，值得你大老远地专门跑过来找？”

“……”

席序懒得多说。

不过此刻，记忆的闸门打开，他珍惜的画面一帧帧瀑来，平铺在他脑海里。

席序的眉目随之变得柔和。

他罕见多言一句，向同伴们解释：“是救命恩人。”

chapter 28

照地址找上门, 白初晨走窄小洇的巷，远远看到前方不远钉挂在墙上的锈迹斑驳的广告牌。

广告牌红底白字，通电亮着光, 清晰醒目地显示着五个大字——军哥麻将馆。

白初晨提前发了消息，母亲韩娟已经等在门，此刻正站在广告牌投的一片影里，冲她挥臂招手，她边还牵着一个小男孩, 虎虎脑的，看着她一步步走近，小男孩后知后觉，跟着招起手来。

算起来，母女二人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面了。

虽然平时偶尔会视频通话，可毕竟隔着屏幕，不够真切, 如今总算能够面对面, 白初晨近距看清楚，母亲的眉依旧温柔慈和，可角的皱纹已经刻, 笑动起来, 尤为明显。

时间是洪，任谁也阻不得，拦不了。

妈妈老了，她大了, 独立起来, 可能也被需要了。

“一一，这是, 还认不认得？快过来叫一声。”

韩娟拉着小男孩往前迈步，提醒他喊人。

小男孩有害羞，躲到韩娟后，羞羞怯怯地开：“……好，漂亮。”

白初晨伸手戳了戳小朋友的脸，友好的态度：“你好呀，一一。”

别她这么一戳，小男孩双颊瞬间更红，彻底闷躲到韩娟后去了。

韩娟无奈笑笑，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女儿上，见她没提行李箱，只背着个双肩包，刚刚远远走过来，路灯照在她上，整个人显得板清瘦，形单俜伶，实在惹怜。

“妈妈不是说了嘛，来一趟就多住几天，现在家里的房是两层了，有的是空房间给你，以前刚生你弟弟时，家里住的小房实在拥挤，当时没顾虑到你，是妈妈不好。”

白初晨反应平淡：“已经过去这么久的事，没必要重提了。”

“是是，妈妈不提了。”怕女儿不悦，韩娟及时岔开话题，一边领她门，一边问起其他，“不是五钟就到站了嘛，怎么这会儿才到，是不是租车司机昧良心，拉着你去绕远路了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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