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。”

‘被检查’的过程格外煎熬且漫，先生过分认真，低眉近首，一寸肌理不放。

白初晨轻轻地抖，羞耻难当，脆闭上睛。

“真的。”

谈何循序，哪里渐？

“真的？”

白初晨将咬得发红，沈郁泽抬注意到时不由蹙眉，而后温柔声，哄她放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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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，总会有一个开始。

沈郁泽无奈哂笑，摇喟叹：“循序渐，我只是想先开始试着与你亲近，如果你觉得有任何不舒服，立刻告诉我，我随时停止。”

不是嘛？

她这才稍稍松力。

与其被动等待，久忍受煎熬，不如一次来个痛快。

沈郁泽小心避着她的伤，修指节牵动裙摆往上掀，直至推到大的位置，方才停住，他扶着她的小腹，略往外分，随后定睛往一看了，眸眯起，略过须臾，才终于开始着手检查。

“能，能锻炼，还能看看绿。”

可他们，一开始就直奔最直白的主题。

白初晨着肯定回答，可惜自壮气势不足，开同时竟然忍不住有想哭。

人为刀俎，她为鱼。

沈郁泽不愿吓到她，神收敛，语气恢复温和。

说完这句，她面上挂起视死如归的悲壮。

事到临，方才真正觉到无能为力的悲凉。

“只是初步尝试，或许你可以理解为，建立耐受的过程。”

正常男女恋，大多是走循序渐的程序，从牵手散步，尝试拥抱，再到渐时的亲吻，等到双方意更，才会走到最后的。

沈郁泽如此鼓励她，之后一边继续动作，一边与她寻常对话。

像是察觉她所想，沈郁泽开将她的顾虑打消：“你还受着伤，即便我想，也不会是现在。”

她匆匆别过，低语喃喃：“这是我们原本就说好的。”

如同在摸到一块的豆腐，腻腻，潺潺，不敢用一重力，生怕会不小心将莹玉无暇破坏。

也不是没有想象过，但就是与想象中的完全不同。

时间，地，何境，都不由她说了算。

他重新言：“如果不愿，也没关系，我不勉的事。”

这样想，白初晨心一横，有了决定：“没有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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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”

白初晨听不懂这话，却别无选择，只能相信他。

“方才问你还没说，为什么觉得浇地有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