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初晨如实：“在想要不要把东西原路寄回。”

周决表明立场：“你可不许瞎折腾，国际快递多贵啊，这些有用没用的东西加起来怎么也得十多公斤，邮费估计得上四位数，你就是把它们放在院里积灰，也比白白浪费这个钱。”

白初晨叹了气。

上千块，她的确也舍不得。

但不明不白收了这些礼，又总觉臆怪。

chapter 05

雪场堂午三关门，完清洁收尾工作，到了四五钟，祖孙两人走小路回家。

她们就住雪场附近，距离近到步行即可，连车都不必骑。

穿行小路，视野极阔，远可见白皑皑的山，以及灰濛濛的岚烟。

白初晨挽着的手臂，叮嘱：“我开学以后，你一个人走这小路时一定记得格外小心，要不是堂叔说漏嘴，我都不知你上个月在这摔过一跤，可把我吓得不轻，毕业以后，我就找个离家近的工作，方便能随时照顾到你。”

“又没什么事，就上了个包，几天就恢复了，还至于特意告诉你一声？”

“怎么不至于。”

周不以为意地摇摇：“放心，我好着呢，用不着你多惦记，等你以后毕业了，能留在大城市还是留，郏文县到底是小地方，想叫你多走走看看，挣多少钱不重要，关键是丰富界，再说了，回老家你能什么，当老师？你不是不喜嘛。”

到了一定年纪，就不会谈喜不喜的话了。

责任在前，多少刚毕业的年轻人会为了生活而妥协，埋葬血与理想，选择平淡务实。

白初晨知在大城市扎脚跟的艰难，与其抱着虚无缥缈的一希望，奢想飞黄腾达以后再将接来边享福，还不如早回老家，到边尽孝，最起码孝落在了实，而不只是漫漫无期的假想。

“这事以后再商量，我现在才大一呢。”

“转也快，别的不怕，就是怕成你的累赘。”

“才不是。”

老太太拍了拍孙女的手，心里既有安，同时又心疼孩命苦，没能投胎到好人家。

没了爹，妈又是个摆设。

从小跟在老太婆边，地过日，别的小姑娘们到了年纪，个个打扮得枝招展，而她孙女只能几旧衣服来回地换。

单论底，谁比得上初晨，越是这么想，她越觉得亏欠。

“你这个寒假在堂兼职挣的钱，不用给我，自己去买化妆品，新衣服什么的。”

白初晨思维没跟上：“啊，不用买，我学校里的衣服还很多，至于化妆品，我平时也不怎么化妆。”

周不容置哙：“不都说在适当的场合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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