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站起来，声音尖锐：“你在胡说些什么？这世上哪有能达到你要求的男？”

寒雁转过，看着她冷：“姨娘没有遇到那样的男，不代表寒雁不会遇到。我已经说过了，若找不到这样的男，寒雁终不嫁！”

说这句话，寒雁心中舒了气，似乎把一直想说的话全说清楚了，太过伤，若非沾不得，便不要碰。她已经死过一次，用来之不易的生命来换一个不稳定的男人心，怕是得不偿失。

卫如风狠狠地盯着她：“这是你说的话，你最好考虑清楚。”

寒雁笑容灿烂：“今日便请世与卫王大人个见证，因为从明日起，京城便会传今日之事。寒雁的这一句话，说给天人听。若是不能到那一条，便不是寒雁的良人！”

“你便等着姑吧。”卫如风了双拳，在他看来，寒雁的这个要求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达成的。既然不能达成，寒雁就一辈嫁不去，她居然宁愿一辈不嫁人，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。只觉得中全是屈辱，卫如风冷哼一声：“希望你不要后悔！”

寒雁不动声，卫王此时也站起来，对庄仕洋：“既然庄四小不愿意，那这门亲事就算了吧。”

庄仕洋对寒雁恨之骨，却也不得不笑着讨好：“卫王大人，小女年纪小不懂事，您别与她计较，我回一定惩罚她…”

周氏心中只关系庄语山，听见卫王说亲事不算数，连忙问：“那语儿的事？”

卫如风看了一寒雁，语气森然：“本世照娶，月初八侧妃门。”说完后，似乎是不愿在这里多留一秒，拂袖而去。

待卫王父走后，庄仕洋冷冷看着寒雁：“自己去祠堂后跪着！”今日她惹怒了卫王，在庄仕洋中就是十恶不赦，断了他的官路，这个女儿最近越发的猖狂，既让他有些忌惮，又十分恼火，自然不会轻饶。

寒雁垂眸，恭顺：“好。”

大周氏笑：“雁儿今日也没犯什么错，不过是不愿意自己的亲事罢了。”她不说还好，一说庄仕洋怒火中烧：“她的亲事只能我主！哼，不给人妾，真当自己是个人了，我要她嫁谁，就得嫁谁！”

寒雁听着庄仕洋在后的咆哮，边逸一抹冷笑，没有人可以纵她的人生，养育之恩的一条命，上辈已经还给庄仕洋了，这辈，他休想再毁了自己。

却说寒雁永不为妾的誓言，隔天就传遍了京城，成为人们津津乐的话题，有的人觉得她这番法实在不合礼数，为女却心狭窄，实在是恶女的典范。有的人却佩服她的勇气，觉得这样的女大胆勇敢，实在是难得。不外是怎样的风言风语，当事人却毫不在意。

冰冷的祠堂，寒雁跪在地上已经整整一天一夜了，庄仕洋似乎是忘了她，没有人来送饭，汲蓝和姝红，陈妈妈也不见踪影，想必是被周氏关起来了。

这一次她几乎是明着与庄仕洋反抗，这样的惩罚也在意料之中，只是心中越发的对庄仕洋失望，对自己的亲女儿尚且如此，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。或者…想到那个猜测，心中只觉苦涩。

好在跟着柴静习武，虽说功夫并没有什么，这幅倒比以前结实了，是以只是有些虚弱不适，若换上一世，怕早就昏迷不醒了。

月光透过天窗照屋，寒雁腹中饥饿难耐，整整一天一夜未曾吃东西，便是对待牢犯也不至于此。偏祠堂门还这样锁着，想从里面打开都不成。寒雁站起来神来，走到供奉神像的案桌前，迟疑了一，还是伸手从摆好的供果中挑选了几个完好的果啃了起来。那果其实放的时间有些久了，瘪瘦弱，之无味。寒雁正握住一个果啃得毫无形象时，突然听见后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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