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寒雁起了个大早，今日是除夕的日，汲蓝端来铜盆给她净了脸，伺候她穿衣洗漱。

寒雁今日没有梳团髻，而是让汲蓝给她梳了两条的发辫，乌黑的发梳理整齐，额上垂的刘海儿旁别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紫晶石发卡。耳畔换了一对珍珠八宝耳环，脖颈上有一只小巧可的红香。和平日的打扮大相径，却又不是华贵非常。寒雁找了件淡绿的织锦袄，从前嫌这颜过于鲜艳，透着村气，寒雁极少穿，是而竟像新衣一般。穿好一看，陈妈妈看着面前粉雕玉琢的小人儿，笑：“小真是标致，只是这样看着还是寒酸了些，”皱起眉：“不如换那件绛的新衣…。”

寒雁摇摇：“不必了，我和语山去庙里祈福，穿的太挑反而不好。”

陈妈妈便不说话了。此时汲蓝和姝红也换好衣裳走了来，两人均是着了淡绿的小袄裙，和寒雁站在一起，乍看之竟然分不谁是谁。

陈妈妈目瞪呆，寒雁扬一笑，取了箱底火红的貂斗篷来披在上，这斗篷剪裁极为致，刚好将寒雁整个躯包裹去。也十分顺鲜艳，当是十分稀有的珍品。披上斗篷后，寒雁的淡绿袄便被遮得严严实实，和汲蓝和姝红看着再也不像了。过了这些，寒雁才走了去。

等候的车早在一边，寒雁去时，周氏正在和庄语山嘱咐什么，见到寒雁的打扮也是一惊，实在是寒雁今日的打扮和平时的很是不同，抛弃了平日里可的团髻和小孩般的衣裳，寒雁竟像是一夜之间大了不少。此时她穿着火红的斗篷，两条辫垂在前，装饰简单，却显得红齿白，肌肤胜雪，一双乌溜溜的睛弯成月牙状，乖巧温顺，让人看着便从心底透一舒服，自然一番动人韵味。便是庄仕洋瞧见了，也忍不住一丝惊艳。

从来都知庄语山生的貌，寒雁只能算是清秀，可是现在看来，寒雁居然和庄语山不相上。

庄语山一眨不眨的盯着寒雁上那件貂斗篷，目光尽是贪婪之。这斗篷是在是太过珍惜，若是自己能拥有一件，穿在上，定是国天香。想着庄语山心中便打定主意，一定想办法从寒雁手里的将这件斗篷要过来。

周氏看着寒雁今日迥然不同的打扮，心中有不知为何有些不安，遂笑：“四小今日这般打扮，妾差认不了。”

寒雁笑笑：“除夕便是新的一年，换个打扮也是讨个好彩。况且寒雁又大了一岁，不再是小孩了，自然不能小孩打扮。”

这番话说的孩气十足，周氏自然是不相信的，可是又觉得自己草木皆兵，狐疑的看了一寒雁，却见她似乎毫不在意的打量一边的车，心略宽。庄仕洋：“如此，便快些上车，路途遥远，早去早回。”

寒雁歪着看庄仕洋，手一伸，指向两辆车：“父亲，寒雁和语山不是乘坐同一辆车么？”

周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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