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雁心中一动，猜测杨琦所指是武馆一事与七皇之间的利害关系，但是现在不是上一世，陈侍郎三年后若是再开女武馆，必然是达不到这样的效果。难现在就能看一二来？

但是她一个闺阁女，自然不能在外人面前表对朝堂之事在意的模样。遂笑了笑：“老前辈，民女的弟弟…。”

杨琦盯了她一会儿，：“你选个日将他带来吧。若是个聪慧的，老夫也不吝啬这拳脚功夫。”

寒雁发现杨琦对她的态度逐渐变得熟稔和亲近起来，心中自然是兴不已，于是就顺势从兜里掏一个垫：“这是小女让丫鬟的护膝，老前辈成日习武难免伤到关节，到了冬季更甚。小女的祖父曾经就是用护膝来缓解疼痛，若是关节没有问题，放在上也能御寒。还请老前辈不要客气。”

杨琦一怔，汲蓝已经捧着护膝上前，杨琦接过来一看，见是一块兔织成的灰蓝缎，针脚细密，又没有其他鲜艳的，唯有角落里修了一小块貔貅。看得制造之人的用心，一时间有些五味陈杂。

杨琦终生未娶，自己膝也无女。抬看去，见寒雁量较小，形态可，面容却有着与实际年龄不符的稳重与聪慧，心中不由叹。若是这样聪灵秀的小人儿是自己的女儿，怕是会成为心尖尖上的掌上明珠，为之骄傲自豪。

“你倒是有心。”许久，杨琦才叹。

寒雁拜了一拜：“不过是丫鬟们动手，小女只是动动嘴，可不敢贪功，”顿了顿，又：“且一日为师，终生为父。您是小女弟弟的师父，小女自然对您不敢不恭敬。”

杨琦哈哈大笑：“我可没答应。”

一旁的小李呆了呆，杨大人居然笑了，这么些年，除了偶尔特别兴的时候，杨大人都是不言苟笑的模样。今日却这般开怀，神不由得瞟向寒雁，心中若有所思。

寒雁笑不语。

拜别了杨琦，寒雁找到了等在武馆训练院里的柴静。即使在这个时候，有了师徒这一层关系，寒雁看柴静仍然是有些发冷。

柴静平静的看着她，：“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
这是在问她什么时候开始教习。寒雁略略一想，敛了神：“明日起。”

柴静有些诧异，一般的小姑娘练武都是有些不愿的，除了些个别的将门千金。如今京中女上武馆几乎已经成了，许多小们便纷纷效仿，有多少是怀着求学的心思，不说也知。寒雁挑她师父已经是意料之外，现在看她的阵势，倒是有些急，为什么呢？

寒雁又：“师父，雁儿有个不之请。”

柴静听见她的称呼，神微微一动：“说。”

“雁儿家中人不知我习武的事，师父可否每日清晨五更起，在城西的后山山与雁儿约定习武？”

柴静转过脸，盯着她的睛到：“五更？”

寒雁低去：“叨扰师父的梦，惭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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