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寒雁刚来到主屋给庄仕洋请安，一就看见周氏和庄语山早已等在一边，庄语山同庄仕洋正笑着说话，撒的模样的让庄仕洋很是受用。在寒雁的记忆里，几乎没有看见庄仕洋这样和颜悦的对过自己，目光一冷，寒雁上前行礼：“女儿给父亲请安。”

庄仕洋见寒雁来，皱了皱眉，有些不满：“怎么这么晚？语儿半个时辰前就来了，为庄府的嫡女，怎么能这样惫懒。”

他这话委实严厉，不等寒雁开，周氏已经接：“四小昨儿个宴上为庄府争脸面，实在是辛苦了，起晚一也没错，老爷可要心疼姑娘。”

不提还好，一提宴，庄仕洋立刻就想起寒雁在皇上面前的那番话，作为女儿完全没提起自己，令人不快，顿时就更加冷酷：“哼，又不是什么大事，莫要自以为是才好。”

见寒雁被教训，一直隔岸观火的庄语山中闪过一丝得意，寒雁只是规规矩矩的站着，轻声：“父亲教训的是，女儿日后请安一定提早半个时辰，和语山一致。”

和庄语山一致，却和府上的请安时间不一样，她一个庄府的正经小，却要迎合一个妾室生的女儿。周氏的脸变了变，笑：“四小一片孝心，老爷自然是知的。”

寒雁只是笑了笑，并没有回答，周氏见状，对庄仕洋柔声：“老爷，妾有一事相求。”

庄仕洋：“何事？”

周氏瞥了一寒雁：“昨儿个四小的书画极好，语山央我向四小求，想要四小教她书画。”

庄仕洋大手一挥：“这有何难，寒雁，你整日无事，便教教你。”

迎着庄仕洋命令般的目光，在庄语山故作期盼的神，寒雁也只是笑：“雕虫小技，寒雁怎么敢拿来献丑。不是寒雁不愿意，实在是语山本就，寒雁不敢托大，不如爹爹请京城最富盛名的才女燕姑姑来教习语山。燕姑姑当年在京中风采无人能及，琴棋书画无不通，必然比寒雁通。周姨娘与语山觉得如何？”

庄语山本来就不愿承认自己比寒雁差，但又想要学会寒雁那一手丹青，故而勉答应。见自己不用在寒雁的光华学习，请的这个姑姑又比寒雁更加，当就回答：“这样便好…”还想说什么，目光及周氏时又缩了回去。周氏看着寒雁，虽然对寒雁的拒绝心生不满，但是燕姑姑的名也让她心动不已。寒雁没有说谎，这位燕姑姑的确是才艺双绝，倘若庄语山能习得一二，必然能将寒雁比去，日后嫁门也是一项有利的筹码。

果然，不过片刻，周氏就笑：“要让语山整日烦着四小，妾也过意不去，不如就请那位燕姑姑来。只是不知能不能的动…”

庄仕洋不在意的摆摆手：“这有何难，等会我便让人拿我的帖去请，只等着就好。”

见目的达到，寒雁笑了笑：“父亲，雁儿今日还约了邓婵，先告退了。”

庄仕洋本就嫌寒雁站在这儿碍，闻言只是不耐烦：“那你快去吧。”

寒雁便又行了个礼，规规矩矩的告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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