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后，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？”

“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，你知的，如果你说谎了，是什么后果！”

年轻的公安们虽然大为不解，但是本着尊重前辈，没有制止，反而细心观察女人的反应

“我昨晚，昨晚吃完饭，婆婆让我洗碗，我就去洗碗了。”

“洗碗的过程中，我小姑来打了一桶，说是洗脚。”

“然后我洗完了碗，我婆婆让我烧，说公公也想泡脚。”

“我就烧，公公过了一会儿来厨房，说柴别烧完，留放炭盆里，让我夜里端着炭盆回屋放床，能和。”

老公安，继续听，同时让小徒弟继续记，别停留。

“我听着是兴的，但我好炭盆后，小姑来了，她说屋里冷，她怕冷，把炭盆给抱走了。”

莉莉了泪，委屈加伤心，很快又掉泪了。

院外不少人听见了，心里都暗骂顾家人不是好东西！

娶儿媳妇回家，不好好对待，磋磨，还苛待，真不是什么好东西！

死了活该，搞不好是报应！

“你说的况，主屋里的炭盆，是死者顾国秀，抢了你的炭盆是吗？”

老公安神微眯，这个说法，看似天衣无，实际上，漏百。

主屋在烧炕的况，还需要炭盆吗？

“是的，在家里，我、我的地位，你们打听打听就知了。我没有必要说谎。”

莉莉，然后起袖，双臂上青紫痕迹。

“我如果不听话，我婆婆就会拧我，骂我，小姑也在一旁帮婆婆欺负我。”

“这些是新伤加旧伤，我的上还有，只不过不方便脱衣服给你们看。”

距离近的公安，已经看到了手臂上的痕迹，完全是待！

老公安脸上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，想了想，朝人群里喊了两个大娘过来

莉莉垂眸，她都这样了，为首的这个公安还是不肯相信她。

两位大娘倒是同她的，带她到新房里，示意她脱掉衣服，帮助公安验伤。

莉莉委屈地，背过，解开衣扣

片刻后——

两位大娘从新房来，关上了门。

然后对公安同志，绘声绘说了顾家人多狠心，这新媳妇，上真没一块好！

淤青，带过的痕迹，伤痕累累啊！

老公安听了后，沉默了，或许，有的人天生就该死。

法医验尸结果同时来了，五名死者，死于一氧化碳中毒，死前没有挣扎，没有中药，自然缺氧死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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