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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施主，若我能赢你，便随我云游，以去妄念，可好？”

他们比试了好几场，赋雪衣一一落败。寂尘一再持要赋雪衣答应不再伤人命，然而习惯刀血的男只是笑得张扬肆意：“如果你拦得住我的话，尽来。”

于是一名杀手和一位僧人便十分违和地在各自陪同，踏上了云游之旅。

“啪——”赋雪衣闻言解腰间武，将自己的云中雪连刀带鞘，丢在了地上，“秃驴，你看我已经放屠刀了。”

寂尘缓缓摇了摇：“施主，你心里并未放。”

“唉！”赋雪衣叹一声，捡回自己的刀，“是不是秃驴都像你这般无趣啊？觉自己从早到晚都在对着一个会念佛经的木啊。”

“或许是吧。”寂尘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
赋雪衣“噗呲”一声笑来，了一对小虎牙，随即伸了个懒腰向前走去：“寂寞人世，有你相伴，好像也没这么糟糕……”

“赋雪衣。”慈眉善目的僧人在背后唤他的名字，一泪痣盈盈滴。

“咦？竟然不称我‘施主’了……”赋雪衣一抹玩味的笑意，脚步却未曾停歇，“难不成你也觉得我的名字好听？听说我师父捡到我的时候，漠北群丘之上皆覆上了一阵罕见的大雪——赋雪衣，好听吧？我也觉得我的名字好听的……后来师父就把他的一本领和他的佩刀都传给了我。我无，这些取人命的买卖也不过是为了讨生活罢了。”

寂尘望着男背影，第十八次苦婆心地劝说：“君财，取之有。不要徒增杀孽了。”

“不接这些单你养我啊？我啊，早就习惯这般刀血的生活了。”赋雪衣摸了摸自己的鼻，大大咧咧地调笑，“你是没有看见那名女抱着自己的儿哭得一塌糊涂，大喊着我的名字就祈求我取走她丈夫的命呢。要不是看她哭得太吵，我才懒得，结果被你一通搅和，可算是白忙活一场——我一分钱都没有收哟。”

人本善。哪怕是杀人不眨的恶，他原本的心也是善良的。只不过赋雪衣常年在生活在战不断的漠北，这里的人命轻贱如草，为了活去，善与恶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。如此向来，引导其向善之路，还是任重而远啊。寂尘轻声叹了一浊气。

絮絮叨叨半天，见后许久没有传来脚步声，于是赋雪衣转，透过飘飞的帷帽纱布向后望了一：一灰袈裟的僧人伫立在原地，双眉微蹙，似乎正在思考些什么。于是他开招呼：“走啦秃驴，今天晚上吃烤鱼。我漠北，从未去过江南，倒是听说他们鱼米之乡的鱼是极其鲜的，要不你带我去看看呗——唉话说家人不是禁荤腥吗，你能吃鱼吗？”

“荤，熏也，乃蔬菜之臭者，非指也。”寂尘双手合掌，启步跟了上去，解释，“然使人沉迷，使人，酒使人心，皆是佛家大戒。”

“嘿嘿，我听懂了，你是说自己吃不了喝不了酒对吧？没人跟我抢鱼，我还不得呢。那你晚上就吃你的青菜吧，你要是实在馋得慌的话，看着我就好——我吃给你看啊。”赋雪衣掂量着怀里的碎银，笑得开怀。

耳畔回响着男清朗的笑声，寂尘心此人向善之路或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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