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迈的师尊幽幽地补了最后一句：“你且告诉为师，你信不信天命？”

跪附着的男濒临崩溃，拖曳在地上的紫外袍随着主人一同颤抖着，他死死地着掌中的算筹。

因为得太过用力，生生成了两半。

由于卜算上的造诣，柳挽枫为门派为他人推演命理了许多年，最后有人来问他——你相信自己算的天命吗？

“师尊，弟——明白。”

林间小屋，天真的妖怪笑着说很喜这个新住。

“只要有挽枫在，住哪里都好。”也不顾刚包扎好的脖，傲因乖巧地抱着边人的胳膊。

柳挽枫温柔地盯着他，用目光细细描摹着他的睛、鼻、嘴，想要地刻在脑海里。“我要门一趟。”

“去哪啊？”傲因里满是不舍。

柳挽枫摸了摸少年的，满是无奈：“我要去寻找都补好天都云海结界的……石。估计、估计会有一段时间不在你边。”

“好啊，我等你！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？”

闻言，柳挽枫执起腰间跟随他多年的枫叶坠，颇为怀念地说：“听师尊说，这是我亲生父母留的。”忽然他一个用力将坠掰成两半，将一半递给少年，叮嘱，“书上说，诚所至金石为开。你随佩温养着，等到——等到这玉石发芽的时候，我就回来了……”

未曾察觉到异常的妖怪满面红光，信誓旦旦地。

视线的封印大阵慢慢关闭，逐渐隔绝了少年纤弱的影。

柳挽枫闭上，亲手封印了满怀希望的少年，阵上一柄赤红的刀割据了过往的一切。

后来，柳挽枫成为天都云海的掌门。他的师尊坐化前握着他的手，将整个门派的责任担负在他上，嘱咐柳挽枫一定要以大局为重，好好保护天都云海。

大概也是因为过往心结，他的修为停滞不前，始终没跨过一层新境界。日日他挲着那块只剩一半的玉珏，想象这禁地里的妖怪又在些什么。光逐渐逝，一想到少年会有几千年几万年的寿命，柳挽枫忽然就舍不得死了。

一日，外的天都云海掌门抱回一个女婴。这弃婴原本在河中沉浮多时，看就要奄奄一息之时，年轻的掌门将自己的一缕魂魄注了婴儿的。

他望着对他笑得天真无邪的婴孩，带着几分怀念：“芙蓉如面柳如眉，就叫如眉吧，你以后代我去守着他……”

襁褓中的婴孩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睛。

百年之后，柳挽枫因为魂魄不全没法投回，便附在天都云海的千年古松的石上。因为参悟天命多年，他能一就分辨派弟们的灵优劣——于是后来天都云海的门规上的加了一条：凡是想加天都云海的弟，在派之前都必须要摸一镇派古松的试炼石。

为了枉死了那十一名同门，也是为赎清自己的罪孽，他会暗自替每一个加天都云海的弟施加一个保护符咒。这样他们就算不慎禁地，那个少年也无法发现他们。

从此，那个石妖少年被封印在禁地里镇着天都云海的护山结界，而封印他的柳挽枫则化为一块顽石守着天都云海大门。

两人偏安一隅，各自看遍门派百年的云卷云舒。

“柳挽枫是柳挽枫，我是我。”柳如眉逝去角，倔地仰起脸，像个豪气的侠女，气势如虹。

“可是放他自由会导致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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