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有什么东西吧。磨磨唧唧什么？快去！”

远清还没反应过来，后背中了一脚，重心不稳，一个趔趄一扎了江里。

霎时间，几江涌鼻睛，冰冷刺骨。远清意识地想咳嗽几声，却忘了自己本就憋着气，引得四面八方的江愈发向鼻睛耳朵中浇，挤压着腔里为数不多的空气。

“咳咳咳——”远清捂住嘴，止不住地咳嗽了几声，总算缓解了片刻的闷气短，地舒了一气。

四周很安静，远清只能听见自己的心在腔跃的声音，格外的响亮。被浮云遮住了大半的满月光辉撒在江中，仿佛砸碎了的镜，熠熠生辉。他意识地抬手了，却让那光辉从掌中溜走了。

修的草从江底伸来，随着底的暗飘着，柔地仿佛岸边的柳枝，一列又一列的鱼群沿着既定的路线从面前游了过去，甚至还有看到有几只小巧的鱼儿绕着他转，只不过越到底，越受不到光的存在，再也看不清什么了。

虽然从没过，但是远清觉得似乎也没有阿九描述得那么可怕。在江中游了几，他不但不冷了，甚至觉得都变得和了起来。

“大哥，这小半天没个动静，该不会淹死了吧？”老三的声音从上传了来，隔着厚厚的面，听得不太分明。

“应该不会吧，再说是他自己非要来，也怨不得咱们。”老大迟疑了一会，商量，“老三你去看看吧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远清冲着江面之上的两人大声吼，也不知隔着江面，他们能不能听到。“江太黑了看不清东西，估计瓢都沉到底了，要不你们也一同来看看？”

“哐当——”一声慌的钝响飘耳。

怎么了？远清皱了皱眉，小心翼翼向江面浮上去。被浮云遮住许久的圆月终于害羞地全脸来，远清钻面披银辉，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，显得整张脸愈发清秀。

岸上，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两人见到他后吓了，瑟瑟发抖到不敢直视他。

“老大！他他他能在说话——他是个妖怪啊！”老三吓得不轻，偷偷瞄了一远清后，脸都白了，挣扎着向远爬了几。

“天啊！他、他、他还有条尾——”

第28章 失手被擒

“阿九，起来喝药了，喝了药你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
烧得迷糊的人静静地躺在草上，似乎是听见了他柔和的呼唤声，撑起努力地望了他一。

“阿九……”一时间悲喜加，远清了被冻得通红的鼻，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。他小心翼翼将人扶了起来，半靠在破宅的上，又低了还浮着药渣的漆黑汤药，细细地望着阿九一小一小地抿了去，神温柔。“慢喝。”

这样简单的动作却似乎让阿九疲力尽，他轻声呢喃着：“我……没事……”，然后两一闭，又重新昏睡过去。

好像是比原来好一了。暗暗松了气，远清拨了几篝火，让火烧得更旺。

“没关系，好好休息，我守着你。”远清伸手，心疼地摸了摸他烧得通红的脸，最后摘掉了挂在阿九颈上那枚平安符上沾上几枯黄杂草。

指尖及上面血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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