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。远清的自小就一直不好，因而更多的时候，总是阿九照顾迁就着他，为了二人生计乞讨过活。曾经阿九因为冒险偷东西被人丢河里差淹死，那时远清哭喊着求他不要再去偷东西了。

“远清你听我解释，你一直不好，再不沾荤腥补补怎么能行？你别生气，先吃了好吗？多吃吧……”理亏的人耷拉着脑袋，好声好气劝，“你就别了好吗？我保证，这是最后一次，真的。”

上天似乎并没有给好人一个好人的机会。阿九也不想去偷东西，但是他们也不过六七岁的年纪，又因为常年吃不饱穿不，生得瘦骨嶙峋的模样。乞讨的时候，本就争不过街上年轻力壮的乞丐们，若是不偷不抢，恐怕早就饿死在刺骨寒风中了。

“你上回也是这么保证的，还说再偷东西就绝。”思及此人原先信誓旦旦的样，远清气愤地嚷了起来，“我就知你就是这样，每次答应我再也不会偷东西以后又去偷，我们绝吧。我——我不要你了。”

“远清？”阿九凑到正在生闷气的人边。

远清气鼓鼓地瞥了他一，没说话

“远清！”他又讨好地叫唤一声。

远清依旧没说话。

“好。”见他如此决绝，阿九心里也腾起火了，左右不过几个包，这人还真的气上了。

“好得很。没错，我就是这死不悔改的人。”阿九压着火气，又低声重复了一遍，“绝是吧？你不我了是吧？依你，都依你。我现在就门抢劫去，再去抢几个包几只烧去，我看你还不我？！”

“你！”远清瞪大了睛，又惊又怒，连忙拽住他的胳膊，急，“抢劫也不行！”

“不是绝吗？”阿九也不理会后人瘦弱却持不懈的力量，停驻在原地，恶狠狠地盯着他，“你不让我抢劫，我偏去！我第一个要抢的就是你，要把你上所有烦恼病痛苦楚通通都抢走！我看你还好不好得起来！”

“阿九你别这样……”拽着手腕的力量忽然轻了许多，心间的委屈泛滥开来，映得远清眶发酸。他哽咽：“好了……我知你是为了我。我都知的——从小到大都是我在拖累你……我知的……”

话音刚落，阿九也不好再生气了，默默叹了气。他知远清又多想了，只得心疼地了他的：“说什么傻话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，哪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……”

“阿九——”远清不自觉了阿九的衣角，嚅动几，带着些商量的迟疑，低声，“以后我跟你一门乞讨，我们再不偷东西了，好吗？”

“谁要你个病秧同我一起去了？”阿九犹带三分怒，却不忍甩开手，泠声，“我们刚刚不是绝了吗？我没你这个朋友！”

“阿九……”远清瘪着嘴，弱弱地唤了一句。

“我现在很生气，你还不快多吃几包让我消消气？”阿九恶狠狠地威胁了几句，转而压低声音，轻不可闻地呢喃了一句，“大不了我以后再不偷东西了便是……”

“好，我吃。”远清一通狼吞虎咽，语气开恳求，“都吃完了，你也别生气了……”

“你啊……”总是没办法对他狠心来，阿九心里暗叹一声，摸了摸远清糟糟的发，闷声：“既然刚刚绝了，那我们重新认识一吧。我叫阿九，是个吃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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