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九真轻笑着夸赞她，“真是个孝顺的好姑娘。”

她倒也没想阻拦，但她要派人送周芷若回去时，这个还不太会遮掩心事的少女神又有些言又止，朱九真知她有话想对自己说，贴心地让其他人都退了去，屋只剩她们师妹二人。

直到这时，周芷若终于将心中疑惑问了来。

“师，你怎么会成了蒙古人的皇后？这……是你和师父的计划吗？”

朱九真像是早知她会问什么，一也没有意外的神，艳丽的面庞着妩媚的盈盈笑意好整以暇地凝视着她，这样的态度似乎给了周芷若倾向于鼓励的态度，她心不自觉松了气。

但接着，朱九真就十分直白地否定了她的猜想。

她并没有遮遮掩掩隐瞒的意思，十分坦白地，“师父的确早就知，但这并不是她计划的，只是我自己想这么，她是后来知的，知之后她就与我断绝了师徒关系，不肯再认我了。”

这一番话里的信息量很大，周芷若沉默着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。

“……师，那你当这个蒙古皇后是为了什么？是为了打蒙古人？师父一生的梦想就是为了驱除鞑，或许她只是没法理解你的法，只要和师父说清——”

“扑哧~”

她的话被一阵轻笑声打断了，是朱九真，她像是被周芷若逗笑了一般，笑地开怀灿烂，一也没有被逐师门的委屈心伤，而且这并不是她撑的伪装，她对此是真的满不在乎的。

“师妹啊师妹，我知你的意思，你是觉得我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是？但你的确想错了，我什么苦衷也没有，当这个皇后也不是为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义责任，师父她也很清楚这才会不肯认我。”

周芷若脸上的神空白了一瞬，像是无法理解她话中的意思。

但到了这时她仍不死心地挣扎着问，“师，难你忘了我们汉人和蒙古人之间的血仇吗？！”

“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同胞的兄弟妹，不知有多少人因为他们生离死别，离失所，汉人在蒙古人的残暴统治已是民不聊生，驱除鞑虏，还我汉家河山是师父从小教导我们的啊？！”

周芷若平常是个十分沉静稳重的姑娘，话并不多，以致于平时看起来还有些闷闷的，但这会儿她却极其少见地神和语气如此慷慨激昂，就是方才在大殿里面对赵要毁她的容，她的绪波动地都没有此刻激烈。

然而回应的她的，只是朱九真平静地反问，“那又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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