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，兰儿你要唱什么曲目，我这就叫他们去准备，太久没听你开嗓了，要说起来这大大小小的名家都不如你一人……”

是富察府里养的家班所在的戏院。

南兰不想让若兰看到她和福康安激烈争执的场面。

南兰没有回应一句话。

“我要唱的是，《青霜剑》。”

了许多孩的小玩意过来。

“兰儿，今日天气好，我们去走走吧。”

若非福康安垂眸看到她袖中纤白细瘦的手指用力地指节都泛白，怕是会以为她真的无动于衷呢。

直到楼的戏唱罢，南兰才淡淡，“你要看的戏唱完了，我也可以亲登台给你唱上一曲。”

福康安没有明说，但两人都心知肚明他要留的是谁的命。

“过段时间我会举办一个天掌门人大会，届时天各门各派杰的人才都会聚集在京城，他来，这就是留他的天罗地网。”

但终究是是人非。

如今的南兰和福康安分坐两边，中间的距离如楚河汉界。

听南兰说她要登台，福康安一时惊讶又兴。

苗人凤武功再，毕竟不是万人之敌。

但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，青年的影现在书桌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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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康安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，定格在了一瞬间，直到此时他才看清南兰底的神，没有丝毫惶恐，只有义愤和决绝。

院里的大戏台上演着他们当初最看的曲目，南兰和福康安坐在二楼的位置观看，一切都和少年时的景象重合。

等若兰和红珠去后，她也不去主动挑衅他什么，只自己拿了方才给若兰讲故事的书在手里慢条斯理地打算再看一遍。

当年的少年少女坐在一块儿，脸上都是烂漫活泼的笑意，挨着凑在一起对戏台上的角儿和节指指，争论笑闹不休。

南兰任他絮絮叨叨地说完，终于转看向福康安。

十个武林手他能应付，五十个、上百个，再加上还有京城里里外外的官兵侍卫，要留一个人的命太简单了。

台上咿咿呀呀的闹更衬楼上一派冷清和令人难堪的沉默。

南兰安静地看着面相同的戏码，没有向侧的人投去一个神，没有开说一句话，玉白面庞冷冷淡淡。

她少年时学了戏之后就常常想要自己登台演一番，一开始是在府里的家班，后来觉得不够过瘾，福康安又带她到府外的梨园。

南兰跟着福康安穿过园，无视一路来往的仆婢们暗暗打量的目光，最后来到了另一富察府里她最熟悉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