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徽柔接连蹦两三个新名词，江袭黛暂时没有听懂。她纳闷地看着这两人贴贴，和观众聊天也无非就是一些很无趣的生活话题。

江袭黛去时，手机突然发很销魂动的音乐，一个女人正在直播间猛地一凑上前来，冲她眨了眨睛，竟是在辣舞。

江袭黛觉得声音很吵, 她不得不继续拿远了手机，直到燕徽柔摁着音量键调小了一。

“可能别人觉得cp很甜吧, 这样量更好。”

她这才摁灭了屏幕，脸上有了些许笑意，安心地去看直播了。

最上的一张，也是唯一一张自拍样的照片，还是自己和她挨着照的。两人的上都是特效猫猫耳朵。

她刚刚划着手机，本想退掉的, 想了想, 便又翘着手指, 划了回来。

又若无其事地去拿果盘，开始拿签戳哈密瓜和圣女果。她不讨厌这两果，但是也不会主动吃。且圣女果只吃夹着乌梅片的，实在难伺候得很。

“此舞不够彩。怎么又来了一人。”

且让她瞧瞧这是何方神圣。

江袭黛把手机拿远一, 百无聊赖地盯了片刻, “何为姬圈？”

江袭黛浏览了燕徽柔的手机很久，没发现她拍过同学的照片——只有全家福和自然风景。

只是不知为何，她分明了同样的app，容却也不同于刚才的外直播那样单调。

燕徽柔也过来凑了一, “哦……看标签这是个姬圈主播。真凑巧, 怎么一刷就刷到了。”

燕徽柔被这品味的音乐震了一震，错愕地抬起来：“……你这是在看什么？”

燕徽柔的目光落在她动屏幕的手势上，忍不住笑了笑。人家扒拉手机都用拇指, 只有江袭黛习惯于用中指。指和无名指无意识地翘起, 显得这个动作优雅中透着一……难以企及的年代。

当真是在舞吗？

燕徽柔给她科普了一遍，江袭黛若有所思，“……”

不好看。

莫不是有什么不得了的癖好。

“可能是她女朋友。”燕徽柔答。

江袭黛：“我有一事不解。为何这两个人喜当着大广众之亲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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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两人亲起嘴来了，弹幕快要被刷爆。

“看舞？”

江袭黛不确定地说。

她盯着掌心的方寸之屏。这人确是在扭动, 但依她苛刻的光来看，此动作既不翩然也不优，不知是什么舞，跟突然风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