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？”

“还有王柯达，我现在的位置原先是他坐的，他开始也三天两找我麻烦，不过后来我夫来了，我又娶了丁放，然后他就跟我认错了；我原谅他了，现在他靠着我夫的关系在警备司令不比以前多了”

“我这么可能那这事开玩笑，用我夫的话来说，这是一双赢，对你对我都有好。”

“顾你的意思是”

“投名状”

“不过我们这事的最忌讳的就是墙草，两注，你如果想上我夫这条船你得准备一份投名状”

“杨奎，杨队，知，知”一说杨奎，钟百鸣连忙说知。

“是是是，顾你就是大人有大量”

“大事最忌讳心慈手，我就是不到绝对的理智所以才有了沈青禾的事；不过我看好你，你一定可以比我走得更远，来我们一杯，钟局”顾耀东又倒了两杯酒，一杯到钟百鸣手上。

“行，这活我了”钟百鸣一饮而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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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跟我说你手上没有田光明的黑料”

“就像你说的，沈青禾这事南京方面一追究，我这个肯定是当不去了，如果你打算改换门，我可以把我夫介绍给你，毕竟他在警局也需要有人；对了，你还不知吧，南京警察总署的唐杰唐署是我夫的老相识，好的可以同穿一条的那”

“你说的是真的”钟百鸣现在的心像是过山车，不过他是从低谷升到了峰；南京城隍庙的那个瞎没说错，福兮祸所依，祸兮福所附，原来我原先是对了寺庙，拜错了菩萨啊，怪不得这么背。

“杨奎以前把我打了个半死，结果我夫帮我气打断了他双，还把他关了军统局的死牢；我念着往日的分没把事绝，让人把他放了来；对了，你还不知吧，杨奎的家人现在还每月领着警队发的补助，我代的”

“改换门？”

上海警局的牢饭里，沈青禾洗完澡换了一衣服已经躺坐在床上，是的，她是真把监狱当旅馆住了；从今千百次想过被捕后会是什么遭遇，威利诱，残酷拷打，她都想到过，在杭州她也差验到了，不过不知为何，她被押解到了上海，这个她曾经日思夜想的地方；还见到了那个她念念不忘的男人；只是他真如曾经说的那样会自己的堡垒，不过自安危保护自己吗？不会的，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，两个孩的父亲的；顾家台上相互谈心的血青年再也回不去，现在的他是一个官僚，他活成了曾经自己最讨厌的人。

“对啊，你跟你师傅田光明很多年了吧，都快五十了，连个副局都没混上，我都为你叫屈”

“我和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夸我大度，我是想告诉你，我没你想得那么难；不说杨奎，我们就说王柯达，你有没有想过改换门”

“对对对，双赢，许司果然是党国英，一言一句都让人耳目一新。”事还没什么结果，钟百鸣已经开始上了。

“是是，顾就是大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