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来的几天，家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亲戚离开后，楚妍搬回了自己房间，楚宸也继续忙着功课和日常，表面上看，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早晨的餐桌上，妈妈依旧忙着分派早餐，爸爸翻着报纸，偶尔和楚宸聊几句学校的事。光洒客厅，沙发床上那块曾经承载秘密的痕迹早已被收拾得净净，仿佛那夜的背德只是楚妍一个人的幻觉。

可这份平静对楚妍来说却像是一层薄薄的伪装。只要楚宸在场，她的神就忍不住游移，手指不自觉地攥筷，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。她不敢直视他那双睛——那双曾在黑暗中凝视她、带着侵略意味的睛。

每当他无意间靠近，比如递给她一瓶，或是经过时肩膀轻轻过，她的脸就会不受控制地泛红，心像是被什么攥，砰砰作响。

楚宸倒是和平常没什么两样，依旧带着那副温和的笑，语气自然得像是完全忘了那夜的荒唐。他会在饭桌上随问她：“妍妍，学校的事怎么样了？”

或是晚饭后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玩手机，偶尔抬瞥她一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可正是这份从容，让楚妍觉得他像是一只征服过她的雄动——从容不迫，却又带着一隐秘的掌控。

周三傍晚，楚妍在厨房帮妈妈洗菜，楚宸忽然走了来，说是要拿冰箱里的饮料。

他打开冰箱门时，无意靠得近了些，胳膊蹭过她的肩膀。那一瞬间，楚妍手里的菜刀差落，她猛地低，脸颊得像是被火燎过，忙用发遮住半边脸，低声：“哥，你拿好了没……”声音细得像是耳语，生怕被妈妈听异样。

楚宸像是没察觉她的局促，随手拿了瓶汽，转时却低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：“怎么这么张？”那声音低沉又戏谑，像是在故意撩拨她绷的神经。楚妍僵在原地，连回话都忘了，直到妈妈回问她怎么还不把菜洗好，她才慌忙应了声，手忙脚地继续活。

晚上，她躲在房间里写作业，可心思却完全不在书本上。窗外夜渐，她的目光不自觉落在桌角那张全家福上。

照片里，楚宸站在她旁边，手搭在她肩上，两人笑得明朗而亲昵。那时的他们，只是普通的兄妹，没有那些禁忌的纠缠。

可现在，每当她想起他的碰，想起那夜他势的气息，她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他标记过的猎，羞耻与某说不清的悸动在她心底织。

她咬住笔杆，试图让自己专注，可耳边却仿佛又响起他那天低语的“好妹妹”，语气温柔却带着占有。

楚妍猛地合上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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