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雾等半天也等不到燕归辞，拉过被倒睡去。

寂静的材料室里，燕归辞拿着材料去鉴定，背上面的容，来回重复一样的动作。

，黑小蛇躺在林雾掌心，尾时不时动一，睡得沉。

她费尽心思送他学，无论目的为何，对他来说都是个不可放过的机会。

他不想在她面前太笨太弱，即使最狼狈的一面早被对方看见，可他还是放不那一可笑的自尊心。

她知他不想浪费时间，之前她背阵法书的时候也恨不得把休息和吃饭时间节约掉，但是这样只会适得其反。

“志气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，你是我的弟，炼一上，就要比其他人更优秀。”铁金铎喝茶嗓。

第三天中午，林雾在打了一上午的哈欠后，终于忍不住找到铁金铎问清燕归辞在哪，一路冲到材料室去。

结果第二天、第三天上课的时候也不见他，派灵纸鹤过去，得到的回信上只写着“无事”，她非常怀疑这两个字的真实。

材料室里照明的法很多，把整间屋照得亮堂堂，林雾清一个角落，掏笔墨在纸上写写画画。

林雾一把拉住他，“你一直没休息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她耐着把燕归辞拉材料室，盯着他把饭吃完，又要求他必须睡两刻钟。

弟有不上课的权利，年末考和普通学生也不一样，随便旷课也无所谓。

“我不盯着你，你会吃吗？”林雾翻白，“吃你的饭，话那么多。”

燕归辞脸，“我想快背完。”

就是生活太平静的时候，偶尔会忘记，可耻地希冀这生活永存。

燕归辞吞嘴里的饭，“你不用陪我，我一个人也能吃，你不是喜和裴修风待一起吗？”

“先把这房间里的材料认全，要多时间随便你，门有个法，拿材料去鉴别一就能知是什么东西，什么时候认全材料再来找我。”

她摆摆手，示意他闭嘴，别再烦人。

燕归辞应是。

之前只有他们两人，他还没察觉到差距，而当学院，他才恍然意识到两人之间的鸿沟。

房间里东西极，各材料堆积在一起足有半人，大大小小零零碎碎都有。

他只是忽然意识他太弱，离林雾太远，她是那样遥不可及。

歉没有意义，燕归辞也不需要歉。

“你是傻的吗？没读过书啊？劳逸结合懂不懂？你这样记能记多少？”林雾恨铁不成钢。

燕归辞持续沉默。

这一夜，燕归辞没有回去休息。

林雾：“你觉不到自己效率低吗？为什么不问我？”

燕归辞反抗！

燕归辞行礼，“我想学。”

燕归辞反抗失败……

“乌金石，多产于天气燥之地，质地柔韧……”燕归辞站在鉴别法前，正在小声诵读上面的字。

燕归辞看着她一连串动作，问：“你什么？”

新晋弟第一人，老师她，同学亲近她，她是众星捧月的存在，和他这样生活在沟里的人完全不同。

林雾也不知该说什么，其实也没什么可解释的，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混难解。

见燕归辞沉默，她的话顿一，他确实没读过书，没人教过他这些，铁疙瘩师父也不像是会循循善诱的样。

想学我就教，你要是想混日就跟我说，我也不为难你，我们相安无事。”

时间一到，林雾把人喊醒，“学累就歇一会，要是铁金铎为难你，你就同我说，天师父千千万，不行咱就换。”

燕归辞：“你早说过是为杀我而来，我一直知。”

林雾去上课，课后打饭带到材料室，和燕归辞一起吃。

这是她昏迷醒来后第一次谈及那晚的事，他们默契地粉饰太平，然而底的疮疤一直都在，不是视而不见就能解决的。

“是因为上次的事，所以你不信任我？”林雾冷静。

吃完饭，林雾把餐盘送回堂，又返回材料室。

林雾：“你有你的事，我有我的事，你你的，我我的。”

燕归辞：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