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噔噔噔跑过去，被李世民拉着上上打量：“没事吧？受伤没？你怎么孩，怎么能一声不吭自己跑去战场呢，吓坏你……阿娘了！”

“阿娘很担心吗？”李承乾蹙起小眉。

李世民也不想李承乾自责，正义凛然：“是有一，不过我很快就劝好了，你放心。”

李承乾崇拜地看着自家阿耶，见李世民还在批阅奏表，就不赞同地说：“你病了应该好好休息，怎么还能劳累呢？”

他疑惑地挠挠，总觉得李世民脸很好，不像是生病的样。

李世民把泪憋了回去，轻咳一声：“阿耶之前是病了一场，不过现在已经好了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李承乾狐疑，“可是你之前说你病得很重，都不了床了，才几天就好了？”

“是啊！我之前病得是很重。”李世民理直气壮，“但我让叔宝去接你都是七八天前的事了，孙先生医术超，已经给我治好了。”

“好吧，我相信你，这事一问孙阿翁就知，你应该不会骗我的。”李承乾挠挠，遗憾地说，“早知我就该留在豳州不回来，那里可好玩了。”

李世民心虚地应了一声，顺着他的话转移话题：“你在豳州那一战朕听说了，表现很不错。”

李承乾得意地起膛，又和李世民讲起那一战的况，李世民听得十分激动：“火炮果真那么厉害？”

“特别厉害！”李承乾又详细地说起火炮的威力，和突厥被打得狼狈逃窜的况，直叫李世民捶顿足，只恨自己不能亲得见。

“如果这火炮早几年现就好了。”那时候他天天带兵打仗，岂不是想怎么看就怎么看？

可是他现在是皇帝了，想要上战场被魏征指着鼻骂了好几天，一自由都没有。

李承乾轻哼一声：“那也怪你不争气。”

李世民：“？？？”

李承乾理直气壮：“谁让你那么晚才生我，如果早一，火炮不就能早一现了？”

所以不要抱怨环境，先从自己上找找问题。

李世民：“……”

李世民要被臭小气死，撇过脸缓了一会儿，再扭过就见李承乾正在默默掉金豆豆，顿时大惊：“我也没说生你的气，怎么就哭了？”

他不哄也就罢了，一哄李承乾泪掉得更凶，糊不清地说：“阿耶，我用火炮杀了好多人。”

李世民一愣：“你不是不害怕吗？”

他不可能把李承乾扔到豳州就不了，一直密切关注那边的况，自然知大战过后杜构和苏琛都又吐又难受，李承乾却没什么反应的事。

李承乾用小手胡抹泪：“我、我也不知，但我现在就是很难受。”

李世民心疼地把儿抱到怀里：“别怕，阿耶在呢。”

说着一叠声让人拿巾和，又让小太监去叫太医，本来是想请孙思邈的，想了想还是算了，万一被戳破装病的事多尴尬，还是让太医院院正来吧。

李承乾仰着小脸让李世民给了脸，乖巧地喝了，这才伏在他肩膀上噎：“……都是和我们一样的人，一转就都死了，是我杀了他们……”

李世民轻轻拍着他的肩膀，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柔和：“他们是突厥人，是我们的敌人。如果你没有杀他们，他们就会杀掉我们的将士，还会攻豳州残害百姓，如果有一天安被攻破，你认识的那些人，亲人、朋友、国监的学生、东西市的商……他们都活不去，所以你不是杀人，而是在保护百姓，你在救人，明白吗？”

“我知。”李承乾闷闷地说，“但我就是觉得难受。”

“没事，阿耶第一次杀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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