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捻起一块吃了两，也不能多吃，他不好，桃酥不好克化。

李世民有些诧异：“大哥对我倒是很放心。”

“有什么不放心的？我们是亲兄弟。”

李建成，“你若想要我的命，也不必用这样的办法。”

李世民呵呵：“大哥说笑了，我可没有这样大逆不的想法。”

“是吗？”李建成扯开嘴角艰难地笑了一，苍白憔悴的样，与当初的温公相去甚远。

李世民叹了一声：“大哥有话就直说吧。”

“我问了你便会告诉我吗？”李建成问。

“原来大哥是找我解惑的。”李世民笑了笑，“能告诉你的我就告诉你。”

“那我想知，你怎么让元吉造反的？”

李世民心翻了个白：“我可没让他造反，兵是他自己私藏的，人是他自己带的，他造反是因为他自己有野心，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
“但你早知他要造反对吧，你早就知他私养了兵，所以才能提前安排尉迟恭在玄武门外等着。”太肯定地说。

李世民也没有隐瞒的意思：“没错！我的确早知他私养兵，我以前得过一本账册，表面上只是普通的生意账簿，其实里面暗藏玄机，我便是靠着这个找到他藏兵的地方，之后一直叫人秘密监视着。”

还是多亏了李承乾，当初李世民拿到账簿，带着人怎么看也看不明白，后来李承乾在书房玩儿（找书），看到了这本账册，这才发现了问题。

后来李世民才知李元吉和心腹设置了暗语，如果不是李承乾帮忙，他可能永远都解不开其中秘密。

太闻言一愣：“四弟早就开始生意了，他那么早就开始准备了吗？”

李世民嗤笑：“你该不会还以为他是一心一意替你考虑的好弟弟吧？你就没想过他为什么那么努力帮你，甚至比你自己还上心吗？你该知他并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我确实想过，还问过他，他说……”李建成看了李世民一，“说不能让你太得意，否则我们两个都没好果吃。”

以李元吉对李世民的厌恶，这个理由合合理，所以李建成没把这疑惑放在心上。

如今看来，当初他的判断都是错的，李元吉分明所谋甚大。

李世民淡淡：“大哥不知吧？李元吉私底曾说过一句话，说只要除掉了我，对付你就不是什么问题了。”

李建成一愣，随后苦笑一声：“他说得倒没错。”

如果没有后面这些事，如果他们除掉李世民成功上位，以他之前对李元吉的信任，以李元吉的心积虑，想要对他什么真是易如反掌。

李建成声音涩：“我确实不适合太，也不适合皇帝。”

李世民默然。

也不能说不适合，或许换一个盛世，皇室安定祥和，没有人与他争抢龙椅，吏政清明，有能正直的大臣辅佐，李建成也可以是一位不错的守成之主。

可惜他生错了年代，大唐百废待兴，还有外敌虎视眈眈，需要的是能开疆拓土的雄主。更别说皇位争夺如此激烈，本不是李建成能承受的。
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……”李建成忍不住咳嗽几声，继续，“……陈是你的人对吗？”

李世民有些诧异：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“陈之前告诉我，阿耶让人去找袁天罡了，我还以为阿耶有心废我立你。”李承乾苦笑，“最近我才知，原来承乾是神仙转世。”

李世民微不可见地抬了抬，略显骄傲地问：“是阿耶告诉你的？”

李建成：“阿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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