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这样了，赤手空拳，不能对我什么。”

李世民劝不住，只能让李元吉过来，暗自提了警惕。

李元吉凑到李渊耳边，小声说了什么，李渊没听清楚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……”李元吉以李渊遮挡，藏在腰间的匕，“……阿耶你不该信我的。”

说着就将匕抵到李渊腹，他们之间距离太近，李世民本无法手，只能看着李渊被李元吉挟持。

李元吉狂笑三声：“阿耶，你现在旨杀了李世民，再把皇位传给我，我就留你一条命。”

李渊失望地闭上：“这里都是你二哥的人，阿耶不了主。”

李元吉扭看向李世民，冷一笑：“二哥自尽吧。你不是阿耶的好儿吗，肯定愿意为了阿耶自尽的对吧？”

李渊厉声：“不许！二郎别听他的！”

“你闭嘴！”李元吉冷喝一声，把匕首抵到李渊脖上，并且往里了，想要给他一个教训。

然而匕首划过脖，却没有割破，反而听到“叮”的一声，仿佛撞上了什么，而李渊依旧毫发无损。

李渊和李元吉都是一愣。

李元吉瞬间想到了当初的疯之事，据说那匹疯就是在即将接到李世民的时候被莫名其妙弹开的。

正是因为这个，他后来都没怎么考虑过用这办法对付李世民，上次借生辰宴想杀他，即便提前安排了刀斧手，后来也换成了毒酒。

就连这回，他明知李世民更有价值，还是选择挟持李渊，固然有李世民武力的缘故，也有这方面的考虑。

但是！

谁能告诉他，为什么李渊也砍不动了？

李元吉又试了两次，果真伤不到李渊，神不免开始恍惚。

李世民趁机将李元吉制住，给尉迟恭看，然后才去看李渊：“阿耶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李渊意识看向腕上的手链，这是李世民刚刚送给他的，说是李承乾亲手编的。

李渊这回是彻底心凉了，看也没看李元吉一，让人把他押大牢待审，跟着他来的将士也跑不了，都被带去严加看守。李元吉还在怀疑人生，也或许知自己再无希望，倒也没有挣扎。

太极殿总算清净了，女太监压恐惧，有条不紊地收拾地上的血迹和尸首。一切都好似和从前没有什么区别，只是李渊好像在短短时间老了好几岁，腰背都有些佝偻了，神也变得浑浊，浑充满了暮气。

李世民叹气：“阿耶，咱们回屋去吧。”

李渊用那双浑浊的睛看了李世民好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二郎，你告诉阿耶，此事与你有没有关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