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：“……”

李承乾挠挠，凑到孙氏耳边说：“阿娘，你知我阿耶没中毒吧？”

可能是听到李承乾的动静，她睁开睛：“你醒了？”

李渊又把李承乾叫到边，仔细打量他：“昨天可吓了阿翁一，你没事吧？”

李承乾认真思索一会儿，假装听懂了：“我听阿娘的。”

孙氏忍不住笑了来：“知了，现在已经不早了，你去休息吧，养好神才能保护阿娘。”

只是她不放心李承乾一个人在这里，虽然有人，到底不是自己的心腹。如果不是李承乾自己醒了过来，她就要把人叫醒或者脆抱着一起去了。

李承乾睡眠质量一向好，嘴上说着不困，但只要挨到枕，十几秒肯定睡着。

到了李世民所在的偏殿，果然他已经醒了，苍白着脸靠坐在床上让院正把脉，见到李承乾和孙氏来，就对他们挤了挤。

李渊破例让车直接，在太极殿门接李世民一家。

“好，阿娘也一起睡。”孙氏把李承乾抱到床上，自己也躺了来。

瞬间就不担心了，哼！

秦院正：“？？”

李渊愣住，反应过来时李承乾已经爬上车走了。

“比你早一，太医现在在诊脉。”

孙氏无奈：“也没那么着急，你吃东西。”

李世民对李渊：“那我们也就回去了，一直在阿耶这里不合适。”

“阿娘睡不着。”孙氏笑，“起来就梳洗吧，承乾殿有你的衣裳，已经叫人取过来了。吃完早饭我们就，你阿耶已经醒了。”

孙氏有挂念，虽然知李世民没事，但没从太医中听到总不能安心。况且现在的况，她也该表现得担心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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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车前，李承乾用小手拉住了李渊的大手，仰着小脑袋说：“阿翁，你不要伤心，我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
要查个清清楚楚才行。

母二人在偏殿里听了一会儿，隐约能听东和武德殿被封了，李渊让人去调查，似乎还说了造反、废太之类的话。

李承乾睛一亮，也顾不得掰扯孙氏说的睡不着是真的还是假的了：“阿耶什么时候醒的？”

李承乾歪歪：“阿娘昨天没睡吗？”

他从窗边爬来，反手抱住孙氏的胳膊，仰着小脸问：“阿娘，你是不是害怕呀？”

说着就要去拿衣裳：“阿娘，我们也去看看，我要让阿翁好好查，给阿耶报仇！”

“不用这么麻烦，孙思邈就住在王府，您知他的医术，只放心就是了。”李世民顿了顿，说，“如果儿需要秦院正，就让人跟您说一声，到时候您可不要舍不得啊。”

李承乾刚才睡了一会儿，现在并不怎么困，相比睡觉他更想看闹，但孙氏都这么说了，他就像小男汉似的郑重：“我这就去睡觉。阿娘也一起睡吧。”

李世民和李承乾躺在那里，就是最大的存在。李渊只要想到他们，就会想到自己也差事，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幕后黑手，他们去了也只是添。

等他睡着了，孙氏又轻手轻脚地起来，在房间里翻找一会儿，找到一握在手里，坐在床边守了一晚上。

李承乾拿了个包三两吃完，就去拉孙氏的手，糊不清地说：“吃完了，阿娘快走！”

李承乾正听得津津有味，就察觉孙氏握他手的力越来越大。

李承乾认真：“知了。”

李承乾心虚地脚尖地：“我没事哒。”

“我不怕，阿娘也不用怕，我会保护你哒。”李承乾掀开衣裳，嘟嘟的胳膊，试图让孙氏看到他的肌。

李渊颔首：“那朕让院正每天去给你把脉。”

“说什么一直陪着朕？跑得比兔还快！”李渊对陈吐槽一句，笑容渐渐落了去，“太和齐王那边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第二天早上，李承乾被生钟叫醒，迷迷糊糊地坐起来，掀开帐就见孙氏坐在榻上，一手撑着在小憩，旁边还放着一。

李承乾也急着看李世民，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换好衣服，就急匆匆往外跑。

孙氏拉住他：“我们不去。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才是最好的。”

孙氏摸摸他小脑袋：“你阿耶没中毒，是因为他技一筹，不是说没人害他。”

李承乾瞪圆了：“是谁要害阿耶，是不是四叔？”

“还说没事，都过去了！你呀，什么都不懂还敢来，伤了自己都不知，以后不能再这样了，知吗？”

李渊哈哈一笑：“这有什么舍不得的？朕把他送给你都行。”

孙氏勉笑了笑：“阿娘不怕，承乾也不用怕。”

院正把完脉，结论是比昨天好多了，之后就是回家休养，让毒慢慢散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