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！要不然呢？”

李承乾挠挠：“我以为太比秦王适合当皇帝。”

老者轻哼一声：“太哪比秦王合适？秦王多有本事的人啊，给咱们大唐立了那么多功劳！别的不说，他要是当了皇帝，咱们就不用担心突厥那帮熊孙了。小皇孙也有能耐，心里还有咱们老百姓，有他们两个，咱们肯定能过上好日。太……”

老者啧啧两声，十分不以为然：“也不能说不好吧，就是比不上秦王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稍稍压低了声音，虽然大唐民风开放，并不限制百姓言论，但这样说一国太，还是有心虚的。

李承乾骄傲地扬起小脑袋，也觉得自家阿耶天最好。

老者叹气：“可惜自古以来都是嫡继承家业，秦王的路难走啊。”

李承乾茫然：“为什么难走？”

“就知你小娃娃不懂，来来来，我给你分析一。”难得有一个单纯又认真的听众，老者兴致，“有太在前面挡着，秦王想要当皇帝并不容易，将来只怕还要血雨腥风……”

李承乾一呆：“你说秦王想要当皇帝？”

老者一愣：“嘿你这孩，连这都不知，那你跟我聊这大半天？秦王想要当皇帝，这不是所有人都知的吗？”

李承乾：“……”

……

跟这些人聊了一会儿，小吃消耗了一大半，李承乾的三观也被颠覆了，走的时候都有恍惚。

杜荷和苏琛也有茫然，三小只手拉着手，像三只小傻狍。

李承乾见杜构并不惊讶，咬着手指问：“他们说的是真的吗？阿耶在和大伯争皇位？”

杜构：……这叫他怎么说？

只能沉默了。

李承乾便明白了，垂着小脑袋叹了一声。

杜构迟疑地问：“您觉得王爷不该这么吗？”

李承乾摇摇正要说话，一个穿着秦王府小厮服的小厮快步过来，行过礼后：“王爷在兴云楼吃茶，让小人领小王爷过去呢。”

李承乾背着小手摇：“我没有见过你，不能跟你走哒。”

淘淘的老师教过很多遍，阿娘也经常告诉他，不能和不认识的人走。虽然这个人穿着秦王府的衣服，但李承乾还是决定拒绝。

小厮一愣，然后笑：“小王爷见谅，是小人没说清楚。兴云楼就在前没多远，您看，王爷的侍卫还在门守着呢。王爷方才去的时候见您在和别人说话，就让小人在这里候着，等您说完了再请您上去。”

李承乾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见到李世民的侍卫，都是熟的面孔，见李承乾看他们，还挥了挥手。

他挠挠：“是我错怪你了。”

小厮赔笑：“不怪小王爷，小人一般只在王爷外的时候伺候，无事极少王府，您平时见不到小人，自然认不得。”

说着就领着李承乾往兴云楼去。

此时兴云楼的包间里，李世民与李建成相对而坐，气氛有尴尬。

兄弟二人在朝堂上针锋相对，却许久不曾私见面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
李建成亲自给李世民倒了杯茶：“兴云楼的寿州黄芽最好，你尝尝。”

“多谢太，我不喝黄茶。”李世民淡淡说。

太温和一笑：“那也无碍，他们家还有许多茶，你看喜什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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