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已经大概算过了，只靠他肯定施不起药的。

太医是能近距离接李渊的，他们自己染了病不要，若是传给李渊怎么办？

“先生说让我们自己来，他只负责批改作业，其他什么都不。”

他微笑颔首：“不错。”

李承乾几个也聪慧，不辜负先生的教导。

李渊：“……”

李渊哈哈一笑：“你的钱留着买糖吧，朕还不至于用你的钱。”

李渊：“……”没看来竟还是个小财迷？

这么一来，李渊反倒了决定：“朕拨几个太医给你，药材先从尚药局和药藏局取用，不够朕再叫人采买。”

“你们先生呢？”

回到秦王府，李承乾匆

陆德明只和惠明法师喝茶，如果李承乾和别人聊着聊着就跑题十万八千里，他再声提醒就行。

李渊：“……”

施粥和施药都要很多很多钱，他有香皂和玩等的项，但这些东西虽然供不应求，价格却只是普通，攒来的现钱比拍卖赚的钱差了不是一半。

如果有危险，首先李世民就不会让李承乾去。

陈在一旁劝：“万万不可使太医为民看诊，万一染了病可怎么是好。”

李承乾眨眨，有些迷茫地问：“我和他们说了很久的话，是不是不能和阿翁在一块？”

照李渊的想法，这个年纪的孩去帮忙也就是看看闹，能知百姓生活不易就算难得，哪能像李承乾一样，还得到这么多信息。

李渊捋了捋胡，心里对陆德明多了几分满意。原觉得外的先生不如里，如今看来倒也未必。至少陆德明这带学生的法，就很值得李承的先生学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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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乾仰着小脑袋说：“我钱不够。”

李承乾没钱，他难就有钱吗？

“不用，没事儿。”李渊瞪了陈一，安李承乾，“他们多半是挨冻受饿的病，又不是疫病，不打的。”

李承乾从小书包里掏笔记本，认认真真和李渊讲起来，李渊听着听着便挑起眉：“这都是你打听来的？”

“那我就不客气啦！”李承乾立刻滋滋应。

“你这小，会讨价还价！”李渊都要被气笑了，犹豫，“朝廷每逢疫病都要送药乡，不过这回不是大疫，而且以前也没有太医为灾民看诊的先例。”

李承举手：“我有钱，可以给阿翁换成药。”

李承乾眯着睛一笑：“我总结过了，现在对饥民来说，最要的就是吃饭、保和治病。现在有人施粥和衣服，前两个暂时没问题，只剩治病……”

“我记得寺庙都设有悲田养病坊，可以让医僧替他们诊治。”

李渊：“……”

“是的，可是饥民太多了，他们治不了多少人。”李承乾小小叹了一声，想起大夫也没多少，又问，“太医院有很多好大夫，能让他们一起去吗？”

收获。

他看着李渊，其中意思不言而喻。

李承乾摇摇：“我和杜荷、苏琛一起问的。”

他甚至列了几个表格，分析哪个地方有多少饥民，最容易令百姓沦为饥民的几个原因，每原因在这批灾民里有多少，他们现在都是什么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