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的男人了。

李渊也惊喜，本来就是为李承乾办的报纸，没想着靠这个赚钱，《安日报》能成这样已经乎预料。相比它向外发声的能力，这销不算什么。

不过私库确实有吃不消，李渊已经在考虑过段时间将报纸转到六，由国库负责开销，想来大臣们不会拒绝。

没想到报纸居然还能挣钱，挣得还不少，李渊滋滋。

一兴就赏了李承乾不少好东西，报社打半年广告都未必赚得回来。

半夜起了鹅雪，李承乾睁开就觉得天比往常亮，急急忙忙爬起来：“我是不是快迟到啦？”

风拿着烘得乎乎的棉衣过来，边帮李承乾整理衣裳边笑：“郎君没起晚，是外雪了，雪天格外亮堂些。”

“我知！因为雪是白的，白不收任何光，对光的反比较，所以雪的时候很亮！”

李承乾爬床，哒哒哒往窗边跑。

风不知什么是光、什么是反，见李承乾穿着单衣光着脚跑来跑去便蹙眉：“好歹穿上衣裳和鞋。”

李承乾胡裹了件衣裳，趴在窗边的榻上往外面看，他的窗都换成了玻璃，外面的世界一览无遗。

雪后的世界洁白无暇，地上、屋和树梢铺满了云彩。屋檐挂着参差不齐的冰凌，像是晶制成的宝剑。

李承乾呼一声，连声促风帮他收拾，叉着腰野心：“我要去玩雪！”

“您看了这会雪，可没功夫再玩雪了。”风说。

李承乾睛一转：“那我不吃早饭了。”

“不行！”风还没说话，陈嬷嬷就虎着脸拒绝，“郎君若不好好吃饭，老可要告诉王妃了。”

李承乾撅着嘴抗议：“嬷嬷怎么老是这一招？”

陈嬷嬷：“那郎君现在要好好吃饭吗？”

李承乾垂丧气：“吃……”

洗漱完吃过饭，李承乾被裹成一只圆小团，摇摇摆摆往学堂走。

人已经早起扫一条路来，李承乾偏偏要捡雪地走，时不时艰难地从厚厚的衣服里探一只手手摸一摸路边木上的雪，或者伸脚踢踢路边的雪，然后就会因为穿得太多，单脚站立不稳而晃悠两，张着看不分明的小胳膊摇摇晃晃，活像一个不倒翁。

到了学堂，杜荷和苏琛已经到了，杜荷见到李承乾就哈哈大笑：“承乾，你怎么成了球？”

李承乾撅撅嘴：“我只是穿得多了，才不是球！”

“我和苏琛穿得也很多，我们就不像你那么圆。”杜荷得意地说，“你就是得太矮了。”

李承乾脚：“我会的！我会的！我只是年纪比你们小，等我大就比你们了！”

“笨承乾，我阿耶说年纪差距不可能变，你永远不会比我大，所以永远不会比我。”杜荷得意洋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