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。这些年大哥四弟陪伴阿耶，我一直在外面打仗，没有尽到儿的本分。”

提到这个，李承乾兴起来：“杜伯伯的病可以治好了！”

李承乾不赞同：“孙先生很厉害哒，再说我还要让

谁知这就查病来了！

李渊：“……”

李承乾看看李世民，再看看李渊，里也渐渐漫上了泪：“阿翁，你为什么讨厌阿耶？”

见曾经像孔雀一样骄傲的二儿红着睛垂丧气，李渊心里也不好受，叹一声：“罢了，你都说了父之间没那么多讲究，阿耶还能和你计较吗？”

“孙阿翁和一般人不一样，他之前都不想来安的，要不是我重金向别人求他的线索，我们可能到现在还找不到他。”李承乾捧着小脸，“幸好我还救了孙阿翁一命，他才没有生我气。”

李渊：刚才还是不喜，现在就变讨厌了？

“阿耶不用哄我，我虽然有难过，但不会自暴自弃的。发肤，受之父母，儿不敢令父亲担忧。今天的事，不是我对阿耶不敬，实在是孙思邈突然来了，儿一直忧心杜如晦和孙氏的，一时切忘了规矩。本以为我们是父，不用讲究那么多……”

李世民：“阿耶不喜我是应该的，但我已经尽力了。我一直努力想一个好儿，可惜终究比不过大哥和四弟。”

李世民怆然一笑，“是儿无礼犯上，请阿耶责罚吧！”

李渊不知李世民为什么认定杜如晦有病，但太医们都说他没病，李渊也觉得杜如晦没病，甚至怀疑这都是李世民的手段，虽然不知目的是什么。

李承乾使劲：“杜伯父的病很严重，不及时治会死哒，不过孙阿翁很厉害，很快就可以治好他了。”

“还要问他？”李渊失笑，“医者最大的心愿不就是太医院吗，孙思邈还能不乐意不成？”

李渊：“……没有比不上。”

李世民还是没说话，好似没反应过来。李承乾替他回答：“孙先生也治不了我阿娘，但他可以帮阿娘缓解，以后就不会这么容易病了，他还能给阿娘药，病了也没那么难受。”

李世民呆呆看着李渊。

确实有几分本事，算得上名不虚传。李渊沉：“若孙思邈果真治好了杜如晦，朕可以许他太医院。”

“那杜如晦呢？”

“为什么不敢？”难他得很吓人吗？

李承乾一本正经：“嗯嗯，回去我问问孙阿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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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渊：“倒也不是……”

李渊皱眉：“他还敢与你生气？”

他无力：“没有讨厌你阿耶。”

“杜如晦竟真的有病？”李渊很惊讶，杜如晦的况李渊也知，毕竟李世民请了不少太医去杜家看诊，想瞒也瞒不住。

不喜也不至于，有再多矛盾争斗，李世民终究是他儿。没有一位父亲会不喜自己的孩。况且李世民那么优秀，李渊忌惮他的同时，何尝不以他为傲呢？

李渊颔首，这对孙氏来说已然是好消息。

李渊：“你是皇孙，一人之万人之上的恒山王，孙思邈无半分功名，也没有经世之才，你有事只让他去便是了，不必顾忌他的心。”

李渊轻咳一声，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：“孙思邈给你媳妇看过了？他怎么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