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对？”

不会被人动过手脚吧？——李世民又开始谋论。

孙思邈摇：“油灯没什么不对，只是王妃的病在气，这室封闭，再油灯，对她的病有害无益。”

“那就把灯灭了吧。”李世民当机立断把灯灭，孙氏都来不及阻止。

她无奈：“不灯如何看账本？”

如今糊窗都是用纸，秦王府的窗纸已经是上上等，但透光也不过如此，日常生活是足够用了，但读书写字便显得昏暗。别的季节也就罢了，冬天开不得窗，便只能依靠灯烛照亮。

李世民无所谓地说：“这些琐事给底人就是了，我看雨芙和芳嬷嬷都很能，让她们帮你分担。”

雨芙和芳嬷嬷连连。

孙氏暗暗瞪了李世民一，她作为王府主母，怎么可能什么都不？

李承乾睛转了转，心里有了主意。

李世民让孙氏休息，他则带人来外面说话，先叫给孙思邈安排住，又看向常清泽和壮硕青年。

孙思邈淡声介绍：“这二位看到报纸上的消息，特意护送老朽京。”

明白了，要报酬的！看孙思邈这样，可能他都不是心甘愿来的。

李世民轻咳一声，有亿尴尬。

当初重金求孙思邈的消息时，他就想过这可能，当时为了杜如晦的病顾不得许多，现在当着孙思邈的面，李世民就有心虚了。

好在他脸厚心态佳，很快就恢复镇定，还顺着孙思邈的话问：“先生怎么自己来安了？成远县那边有我派去的人，只要找到他们，自会酬谢二位并护送孙先生回来。”

青年挠挠：“俺、俺们不知。”

常清泽：“草民村偏僻，不曾听过官兵的消息。”

李世民淡淡颔首，没有多说什么，让人取赏金给此二人。常清泽推辞：“草民不过侥幸救孙先生，不敢受王爷的赏赐。”

李承乾好奇地问：“这位阿翁不要报酬，那你为什么要来安吖？”

“秦王为保疆卫国浴血沙场，草民别无，只能在这些小事上为王爷分忧。”他说着无，然而从容淡然，不卑不亢，分明显几分人风范。

李承乾崇敬：“阿翁功夫一定很好！”

常清泽：“……草民年迈弱，并没有功夫。”

李承乾看看他，再看生机的青年和仿佛仍在壮年的孙思邈，小脑袋上挂满了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