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总这么拿着不方便，李承乾拍着小脯说：“以后我给阿翁老镜，阿翁就能看清楚了。”

李渊笑：“这也是你从书上学的？”

“是哒是哒！这是理学的光反原理，以后我跟阿翁讲哦。”主要他现在也没学到。

李承乾撅着嘴说：“阿耶还说它不好玩，说和琉璃差不多。”

李渊轻嗤一声：“你阿耶懂什么！”

“就是就是！”李承乾连连，笑眯眯地说，“玻璃还有很多用的，除了老镜，还能窗，这样阿翁不用门就能看到外面了。还能镜，比铜镜清楚很多很多很多，以后我都给阿翁！”

给李渊画了几张大饼，祖孙俩都很兴。

晚上李承乾在正院和李世民、孙氏一起用饭，一张小嘴叭叭个不停，把今天在里发生的事全秃噜来了。

李世民和孙氏都习惯了，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，偶尔应和两句，李承乾自己就能叭叭个没完。

说到玻璃球的玩法，李世民夹菜的手一顿，默默盯住了李承乾。

李承乾：“？”

李世民悠悠：“你又没告诉我。”

“是阿耶自己说玻璃和琉璃差不多，你不稀罕的。”李承乾还气呼呼呢。

李世民不，反正李承乾就是没告诉他，上次那印刷术不告诉他，这次的玻璃球也不告诉他，他要撒泼了！

“……”李承乾扭喊孙氏，“阿娘，你看阿耶！”

李世民立刻正襟危坐，一本正经：“你也该学骑了，明天开始就跟着我学箭。”

哼！臭小还跟着李渊学箭，难他不能教吗？

李承乾顿时苦了脸：“我很忙哒。”

“我跟陆先生说，让他给你们的功课少一。”

其实陆德明本来就打算减量了，张弛要有度嘛，李世民顺手拿来忽悠李承乾，他说：“你还说苏琛需要锻炼，自己倒不肯练？”

“我现在还小，过两年再练骑也不迟。”

李世民不答应，他也是早早就开始练骑了。李承乾唉声叹气：“早知就答应太大伯读书了。”

李世民愉悦的表一僵：“太让你读书？”

李承乾：“不过我没答应。”

李世民皱眉：“当时太怎么说的，你又是怎么回的，都跟我说一说。”

李承乾不明所以，但还是把当时的况说了一遍，他记好，不仅记得他们说过的话，各人的表也记得一些，都说给李世民听了。

说完了他才问：“有什么不对吗？”

李世民没多说，只是叮嘱：“以后太让你什么，不要轻易答应，回来问过我和你阿娘，知了吗？”

“知了，我知你和太大伯关系不好，才不会听他的话呢，我又不是笨！”李承乾抬起小，“而且我也不舍得阿耶阿娘、杜荷苏琛、大三弟四弟、阿牧阿阿白……”

李世民：“……”知了知了，别念了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李承乾就被人从被窝里挖起来，他闭着睛撒：“风，让我再睡一会吧，就一刻钟，肯定不会迟到的。”

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睁开看看我是谁！”

李承乾一个机灵醒了过来：“阿耶？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
再看外面，天都没有亮！

李承乾鼓起了小脸，这么早过来打扰他睡觉，要是李世民拿不合适的理由，他就要不孝啦！

李世民轻哼一声：“说好了早上起来练箭，我都等你半天了。快起来！”

李承乾：“……”

李承乾不甘不愿地起床洗漱，换上方便运动的衣裳，然后被李世民拎到了演武场。

他忍不住打呵欠：“阿耶，一定要练箭吗？”

李世民说：“来都来了。”

好叭！

李承乾拿起李世民给他准备的小弓，准备拉几完事，却被李世民拦住。

李世民：“阿耶先给你演示一，让你知才是好的骑。”

“才”字咬得特别重，显然意有所指。

李承乾没听来，象征地鼓了两掌：“阿耶加油！”

加油？

臭小又在说怪话了，李世民也没在意，抓住鞍轻轻一跃，没等李承乾反应过来，他已经稳稳坐在背上了。

李承乾没少见李世民骑，但一回见他这么上，顿时就被帅到了，睛亮晶晶的：“哇！”

李世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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