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嘴角一翘。

“要重新算一，还是可以哒。”李承乾晃了晃小胳膊，瘪着嘴，“但我今天了好多箭，胳膊酸酸，不动了。”

之后李承乾步就没这么明显了，虽然八成的箭都能中靶，但中靶哪个位就很随机，有时候距离靶心只有一，但大分时候都漂得不成样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承乾上，就连李渊也忍不住走到李承乾后，想看他能到什么程度。

“不麻烦哒，”李承乾也是第一次玩这个，觉得很有意思，兴致地指导陈，“你先平时力气一箭。”

李承乾不服气：“那是因为我还小，才刚开始学。等我大一，学得东西更多，就可以很快心算来啦！”

拍站起来，拉开李渊心的小弓，对着靶比划好一会儿，终于选准一个角度了去。

陈连忙：“郡王，这里有纸笔，您来这里写吧。”

即便如此也足够令人惊讶，若不为炫技，李承乾的箭术已经够用（仅限准）。更何况他还这么小，日后好好练一练，怕不是又一个圣上和秦王。

李承乾哼哼：“我天赋又比不上阿翁和阿耶，很难练到你们那么好，肯定要扬避短吖！”

李渊问：“改变靶位置你还能中吗？”

陈大喜：“圣上、郡王，才也会箭了？”

没有人能像李承乾这样，每一箭都比上一箭更好。

“那也不如勤加练习，既可百步穿杨，又能健，何必剑走偏锋？”

李渊看着纸上那些看不懂的符号，有回不过神：“还真有用啊？”

“好哒，”李承乾快地跑过去，抱着笔写写画画一阵，放笔再跑去一箭，如此往复几次，众人惊奇地发现李承乾的箭一步步接近靶，最后一次甚至中了，虽然只中靶边缘，但也是大步！

陈顿时苦了一张脸。

小箭在半空划过一条弧线，还没碰到靶的边就失去力，绵绵地掉了来。

李承乾一给陈调整，果然陈也一次比一次好，几回过后，他也能中靶了。且因为他年纪大，力度控制得好，比李承乾还要一。

陈苦着脸赔笑：“劳烦郡王了。”

陈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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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带着李

陈小心翼翼了一箭。

李渊一时气孙没志气，一时又觉得暗，有被拍准的隐约快，到底没再说李承乾。

李承乾跑来跑去看了一会儿，就回到桌前写写画画，边不知不觉围了好几个人，都探看他写什么东西，无一例外看不懂。

李渊哈哈大笑，教训李承乾：“那你也该好好练习，日后遇上猎或者敌人，总不能先掏纸笔算一算吧？”

李承乾无地打破他的幻想：“你自己不会算，只能中死靶，遇上活就不行啦！”

这就是理论和实践之间的差距，李承乾能算命中靶心的力气和角度，但他基本功不扎实，对力把握不准、角度控制也不够确，只能保证箭在某一个范围，不能准到某一个。

要知箭是苦练的功夫，准和力全靠成千上万次练习，刚开始练时找不到靶是常事，即便上一箭中了，一箭也可能歪到天边去，就是因为不够熟练。

李承乾抿了抿，倒是没怎么失望，他不让侍卫帮忙捡箭，自己噔噔噔跑过去比划一会儿，回来又要撅着继续算。

李渊随手拉过边的陈：“让他来，陈没学过箭。”

“当然啦，我不骗人的哦！”李承乾得意地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