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所有人都有闲工夫看闹，能帮的帮了，人群便慢慢散了。李承乾一行人没走，蹲在婶十几步远的地方，中年男人跟李承乾隔开两步蹲，他是看来这行人非富即贵，有害怕李世民，但又想跟李承乾八卦。

大半个时辰过去，孩还没找到，婶已经连哭得力气都没有了，中年男叹气：“只怕找不着了。”

李承乾噎噎地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这么时间找不到，孩多半被拍走了，那些人动作利索的很，这会儿早不知藏哪去了？”

李承乾缓缓瞪圆睛：“你是说有人把婶的孙偷走藏起来了？”

中年男：“是啊。这些拍的可恶得很，专挑像你这么大的漂亮娃娃偷，转手卖去就是几十两银，他们是赚大发了，别人却再也见不到亲人，真是丧良心！”

李承乾想象他被别人偷走，还被卖给不认识的人，再也见不到阿耶阿娘的场景，泪就在眶里打转，就连杜荷和苏琛也眶微红，害怕地缩到李世民边。

李世民瞥了中年男一，直把他骇得脸苍白，这才安几个孩：“你们边有人保护，平时不要跑就没事。”

李承乾闷闷地应了一声：“那狗怎么办？”

狗就是婶孙的小名，据说是贱名好养活。

李世民说：“衙门已经去找了。”

“但衙门很可能找不到对不对？”如果能找到，婶不会那么伤心，中年伯父也不会那么痛恨拍了。

李承乾想了想，跑到婶跟前问：“你有狗用过的东西吗？随便什么都行，我可以试着帮你找找他。”

“有！有！有一条帕，他一直拿着汗。”婶像找到救星，也不一个小娃娃说帮忙找人有多离谱，颤颤巍巍把帕递给李承乾。

李世民挑眉：“你有什么办法？”

李承乾的目光落在了乖乖蹲着吐的阿牧上，因为得太过凶猛，没人敢和它靠得太近，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。

李世民：“……你让狗找人？”

“没错！牧羊犬很厉害哒！它们格健壮、聪明机警、动作捷，对主人忠诚，嗅觉还特别灵。经过训练后可以负责追踪、搜寻、探路等。”这是七十八郎和李承乾说的，他都记得呢。

“阿牧虽然没有训练过，但它特别聪明听话，说不定就能找到呢。”

李世民，虽然有匪夷所思，但想想李承乾过的那些事，他决定不发表意见。其他人倒是有意见，但这行人一看就非富即贵，没人敢说什么。

孩虽然胡闹，但也是好心，只是一个帕罢了，随他去吧。

李承乾把帕放到阿牧鼻底让它闻，摸着它的叮嘱：“阿牧，你要记住这个味，然后找到这个人。”

说完他解开了束缚阿牧的绳索。

人群散开一些，生怕这凶猛的大狗发威咬人。阿牧没看别人，着鼻在四周转了转，选定一个方向跑了过去，李承乾和李世民连忙跟上，其他人面面相觑，一分人留陪婶，另一分跟上李承乾他们。

不为别的，就想知个结果。狗找人这事稀奇，看乐也得看全乎不是。

中年男不知何时又凑到了李承乾边，小声：“这狗真能找到人？”

“我也不知呀，只是试一试。”李承乾皱着小眉说。

中年男：“试试好，试试好，有盼总比没有。”

虽然没到哪去。

就这样走了一刻多钟，他们被阿牧带到了一偏僻破旧的小巷，阿牧四嗅了嗅，对着其中一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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